洞房花燭夜,按理說蘇鳴應該很激動的,可他卻異常的平靜。

他緩步走過去,掀開了扶香的紅蓋頭。

一張完美無瑕的絕世容顏,出現在他面前。

蘇鳴怦然心動。

但很快又被他壓下去。

扶香眨了眨眼睛,輕啟紅唇道:“還不適應嗎?”

蘇鳴苦笑一聲,“確實有點。”

他未婚妻雖然多,真正發生過關係的,卻只有夏伶一人,這還是當初在古墓中陰差陽錯發生的關係。

婚禮他也在唐家舉辦過一次,但那一次他跟唐幽並未行房事。

“你就當是在幫我,幫整個扶家。”

扶香溫柔的嗓音,讓蘇鳴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柔和。

“休息吧。”

扶香起身,拉住了蘇鳴的手,兩人倒在床上,扶香玉手一揮,蠟燭全部熄滅。

她又坐了起來,那雙小手遊走在蘇鳴胸膛上,幫他褪去所有衣服。

輕柔的動作,讓蘇鳴平靜的心湖泛起一絲絲漣漪。

扶香很美,藉著月光,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在微微輕顫著,顯然她的內心並不像表面這麼平靜。

她又褪去了自己的衣裳。

那一瞬間,蘇鳴有種被直擊靈魂的震撼,這具身子,如同羊脂玉凝結而成,找不到一分一毫的瑕疵。

“幫我。”

扶香嚶嚀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再無任何話語。

無邊春色,闡述了一切。

翌日。

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蘇鳴睜開眼睛。

看著如同小貓一般窩在自己懷裡的扶香,蘇鳴情緒有些複雜。

他幫扶香撫平一縷髮絲,昨晚的瘋狂還歷歷在目,這個他還不太瞭解的女孩,就這麼被自己佔有了。

他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想到自己當初離開神農谷的初衷,現在不由得苦笑連連,但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又非常美妙。

走出房間,蘇鳴迎著朝陽望著天際。

當初下山時,他只想著把婚約全部退掉,拿到吊墜後又趕回神農谷拼湊玉佩,找出自己的身世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