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捂著被刺穿的腹部,手中再度出現那柄雪白長劍,她本想直接殺了蠍王,但想了想又收回長劍,雙手結印,一道肉眼可見的印記,落在了蠍王頭頂。

蠍王頓時劇烈的震顫起來。

女子冷哼一聲,眼中的赤芒更盛,突然輕啟紅唇道:“臣服,或者死!”

她手持長劍,劍身上寒光瀰漫,劍芒森森。

如果蘇鳴在這裡,一定會驚訝她的實力,竟然有著武王五重天!

尤其是她那雙眼睛,彷彿能夠洞察本心,讓人產生恐懼。

蠍王最終還是停止了震顫,那道印記隱入蠍王的腦袋裡,一種特殊的聯絡感產生,蠍王放下了巨鉗,老老實實的趴在那裡,那雙眼睛裡,看著面前女子充滿恐懼。

它明明有著堅不可摧的外殼,連蘇鳴全力出手都傷不了它,可眼前這女子根本不用破開它的外殼,那種直達心靈的力量,讓它無比驚恐。

做完這些,女子也有些虛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她急忙盤坐在地,取出一枚療傷丹藥,吞下後開始療傷。

奇異的是,她那面紗哪怕被蠍王帶著狂奔了一路,也沒有掉下來,似乎也是某種法寶。

而另一邊,許銘帶著他的追隨者,以極快的速度接近一片古建築群。

“許少,如果我們先得到了機緣,那蘇鳴不會對我們動手吧?他手中可是有武尊令牌的,我們可不是對手啊!”

有人問道。

許銘嗤笑一聲,“怕什麼?他有武尊令牌,難道我就沒有與之對抗的寶物了嗎?”

那人大喜過望,徹底放下了心,“有許少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許銘眼神一閃,心裡冷笑連連,他已經從父親口中得知,那武尊令牌,大有貓膩!

所以之前他才敢肆無忌憚的跟蘇鳴頂撞。

沒有武尊令牌震懾他們,蘇鳴這個隊長,就是個笑話。

……

蘇鳴在那荒野上坐了半天,也吸收了很多黃蠍的靈力,感覺實力更加精進了幾分,已經觸控到武尊的門檻了。

可他沒有半點高興,因為那蒙面女子被蠍王抓走,生死難料。

而且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他認識的人中,擁有那雙赤瞳的,又會這麼捨命救自己的,只有一人。

秦清漣。

現在不是震驚於秦清漣實力提升之快的時候了,上次去秦家,秦洪正說秦清漣別一個神秘老者帶走了,那老者或許就是當世大能。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如果那女子真是秦清漣,她該如何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