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鳴花了一天時間處理好錦州的事情,騰山虎的解藥,他給了顧寒明,但所謂的解藥,只是普通的藥丸而已,吃了沒好處也沒壞處。

因為他當時給騰山虎和龍彪吃的,並非是什麼毒藥,只是普通的療傷丹藥罷了。

誰沒事帶著毒藥在身上啊?

當然,騰山虎是不可能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蘇鳴在顧嫣然跟顧怡然兩姐妹的送行下,坐上了去秦城的列車。

與此同時,秦城某座別墅的地窖中,那黑袍老者也霍然起身,大步走出地窖。

外面,有個人恭敬的彎著腰彙報道:“查到了,師兄前幾天接了個任務,跟隨秦家兄妹去錦州,給秦清漣下了蝕心蠱。”

“錦州?”

老者聲音沙啞,“他一身蠱術,又有武將實力,什麼人能將他斬殺?錦州又何時出了這樣一位強者?莫非是錦州第一高手張梁?”

那弟子小心翼翼道:“數天前,錦州第一高手張梁曾向人下戰書,於一天前在西峰之上被斬殺,據說是個年輕人做的。”

“哦?張梁可是有著武宗實力,竟然被一個年輕人殺了?”

老者大為詫異。

黑袍下,他眯起眼,“能斬殺武宗,難怪林六會死在錦州,既然他接的任務是暗殺秦家人,那此事跟秦家定然脫不了干係!”

錦州里秦城不遠,兩個小時候,蘇鳴按照地址來到秦家門外。

敲門後,蘇鳴客氣的對開門人說道:“你好,我來找秦念薇的。”

那人一愣,秦念薇?

他搖頭道:“你找錯了,我們這沒有叫秦念薇的人。”

“嗯?這裡不是秦家嗎?”

“是秦家,不過確實沒有叫秦念薇的人。”

蘇鳴納悶了,秦清風沒理由給他發個假地址才對,既然是秦家,怎麼會沒有叫秦念薇的人?

這時,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走出來,皺眉打量蘇鳴,“你找秦念薇?有什麼事嗎?”

蘇鳴如實說道:“她是我未婚妻。”

管家瞳孔微縮。

他是秦家的老人,秦念薇這個名字,至少極少數人知道,他就是其中之一。

恰好,當年那樁婚事,他也是見證者。

沉吟片刻後,老人點頭道:“進來吧。”

那下人一臉疑惑,還真有叫秦念薇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