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有錢不能代表一切啊,人家墨軒為國家做出多少貢獻啊,不是你們這群富二代能比的,有時間做做慈善公益吧。”

“現在的人吹牛也不想好後面一步怎麼說了,誒,有錢人吹個牛批都能開個VIP啊,不想我們這群小老百姓。”

他們已經看出我們是有錢人,但還是止不住地對我們冷嘲熱諷,這群蒼蠅還真是無處不在。

“嘴巴放乾淨點,你TM說誰呢?”

我沒有管他們,鍾墨可就忍不了了,那幾個人一看就是普通人,這樣的人給他來一百個都不夠他打。

“老子就說你,怎麼了?!”

沒想到那人還較起勁來了,一個啤酒瓶往地上摔,頓時周圍吃飯的幾十個人全都站起來。

“原來是有這麼多兄弟啊,怪不得。”

我饒有趣味地看著他們,他們來多少都不夠我們打的,所以我根本就沒在怕。

“老子就是仗著兄弟多怎麼了,識相的話就一人今天賠一百,不然你們就別想走出這家店了。”

那男人轉過身來,臉上還有一條刀疤,看來是常年混跡在這裡的地頭蛇。

老闆見要打起來可不得了,趕緊拉著我們勸架,說這頓飯他請了,誰都不用交錢。

“你TM放開,老子是缺這一頓飯錢的人嗎?老子要收保護費。”

刀疤男仍然牛逼哄哄地說道,我都為他的見識短淺感到擔憂,正常人一看門外的勞斯萊斯就知道我們是權勢人家不好惹,他還以為這一帶是用拳頭說話的,那就讓鍾墨教訓一下他吧。

“鍾墨,拉到外面去打,那裡空曠陰涼,還有記得不要把人打死了。”

我悠閒地夾著幾個小菜,不緊不慢地對鍾墨說,那刀疤男就這種情景就更不高興了。

“草,你小子找削是不是?等下連你都一起辦了,走,去外邊。”

刀疤男大手一揮,幾十個小弟擁擠地走出了飯店。徐雷限見這麼大的仗勢,怕自家的少爺受傷。

“鍾少爺,你能不能行啊,要不要等一等,我們家在這一帶有點人脈,打個電話五分鐘之內就會有人趕到。”

鍾墨一下脫掉衣服,露出結實堅硬的肌肉,打架這一行他最行了。

“沒事,我早就想教訓這幫黑社會了,天天混吃等死危害國家,今天就讓我來治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