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咳咳....我只是無意間路過的。”

中年男人面露苦色,我用力過度把他臉部弄成青紫色,他現在連呼吸都感到困難。自從李笛那個軍人教會我這樣一招後我就感覺特別好用,尤其是對付新手小白。

“呵呵,路過?你當你是地鼠呢,走在草裡。”

中年男人的雙手不斷想要扳開我的手掌,但我這是被強化過的魔之手臂,他就算拿子彈往這裡打都沒有用,更何況用蠻力。

見中年男人不好受,鍾墨一臉擔心,讓我趕緊放他下來,不能再錯下去了。

想起鍾墨的寶石數,我突然想到一個計劃,就像看看鐘墨怎麼做。

“鍾墨,你終究還是太年輕啊,我收回我剛說的那句話,要是我不在,你現在就死三次了。”

“這個男人賊眉鼠眼地躲在你的後面,很明顯是要偷襲你,要是我沒有發現,你今天可就交代在這裡了,想一想,伯父伯母難道不會傷心麼?先取悅好自己,再去討好他人。”

嗯,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話,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人生導師,正在為迷途的年輕人灌輸心靈雞湯,引導他們走到正確的道路上。

鍾墨一時無言以對,一個一米八的男人居然還這麼煽情,虧老爸還是書法協會會長。

“這樣也可以讓你活下去不是麼?我現在的寶石數量只有五個,沒有辦法為你提供寶石。如果你想要活下去,那麼就請殺了他。或者讓我解決他,最後再把寶石轉給你,這樣的結果是一樣的。”

鍾墨猶豫不決,他的神色一會痛苦一會難過,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寧可珊也是勸他趕緊動手。

空氣中瀰漫著詭異的沉默,兩分鐘的時間,從剛才的閒聊時間到現在的決擇時刻,這一切並不是太過漫長。

“咳咳,求求你放過我吧,遊戲還有十分鐘就結束了,我還想活下去。”

那中年男人開口了,眼神裡滿是哀求,要是在平時我可不會這麼十惡不赦,可是這是在遊戲,面前的這個男人就差點殺死我的朋友,怎麼能這樣輕易地放過他。

還有十分鐘這句話觸動了鍾墨,他也想到了,還有十分鐘的時間,如果他不殺面前這個男人他就會死。當然就算他最後聖母過頭,我也是會提供寶石給他的,只要他慢慢適應。

“哦?是嗎?那你有多少寶石,你能確保自己能活下去嗎?”

我挖苦地對面前這個如同魚肉一樣被我宰割的男人,他實力那麼弱,而且到現在還沒有使用異能,八成是個廢物,這會估計還沒有湊夠三個。

“我有.....兩個,咳咳,放開我吧,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打你們的注意了。”

鍾墨見眼前這個男人說出這段話,簡直是難以置信,鍾墨死死地盯著他。

“這下你相信了吧,還說什麼路過,真是可笑,藉口也不是這麼找的。而且就憑你那兩顆寶石,你能確定在十分鐘內能殺死人或者撿到寶石麼?”

中年男人的脖子被我嘞出一條明顯的痕跡,印在他的脖子上,很深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