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頭甚至被砸出了盲音,導致我短暫性的耳聾,腦袋裡都是“嗡嗡”的迴音。

嘶~頭好痛,這次的情況倒沒有上次那麼嚴重,我還能勉勉強強地站穩,不至於一下撲街。望了望眼前生龍活虎的猥瑣男,我有些難受,實在沒想到他的防禦力這麼強,經歷我狂烈的攻擊還能毫髮無損,小看別人這種行為實在不可取。

“可惡,腦袋又流血了。”

就在這時,我的身體被一種奇異綠光包圍,這難道是?!很快,綠光融入了我的身體,並帶有一絲絲冰涼,我能感受到它在我的全身遊走,被打擊過的傷口正在治癒!糖欣雨,她在用異能幫我,我驚喜地望向她。

見我看過來,糖欣雨一陣惱羞,她此時還沒有鬆綁,繩子把她的身體勒出一道痕跡,雪白的肌膚大片裸露著,如果從另類的角度去看此時還是挺漂亮的。

糖欣雨想不通林邪陽到底在幹嘛,明明可以先過來幫她解綁,卻非要在那愣著,真是越想越生氣。

“喂,你看什麼看啊,我正在幫你治療,你快打贏那個死胖子啊!”

糖欣雨不滿的聲音在後面響起,見猥瑣男又抄起傢伙往我這趕來,她更加賣力地進行治療,小臉憋的通紅。有了她這個強力後援,我也不怕面前這個防禦力爆棚的“巨人”了。

糖欣雨的治療異能很給力,短短十幾秒鐘,我的傷勢基本沒有問題了。等猥瑣男準備再次向我衝鋒時,我往旁邊一躲,讓他摔了個狗吃屎,臉上撞到公園的草坪上,一臉的黃泥。

“別動!”

我冷酷地掏出黑漆漆的手槍,不過可惜的是沒子彈,不然早一槍把他崩了,先唬一下他應該沒問題。

猥瑣男一臉罵罵咧咧地站了起來,見到一把槍的洞口正對準他,立馬就嚇的連話都說出不來了。

“別!別開槍,我不打了。”

“把你的武器給我。”

猥瑣男乖乖把那條鐵棒扔了過來,好傢伙,棍頭位置都有點變形了,剛才往我頭部敲那麼一下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另一旁自顧不暇的王嚴看到這般,立刻對他的弟弟破口大罵:“你TM的是不是傻,他的槍裡有子彈早給你來一發了。”

等王嚴說完,鐵棍已經到了我手裡,這玩意沉澱澱的,可比木棒好用多了。

我把鐵棍拿在手裡,學《西遊記》裡面的孫悟空玩金箍棒一樣在手中不斷地旋轉著。

“呼——”

鐵棍在我手中轉速非常快,發出破空聲不絕於耳,趁面前的猥瑣男沒有反應過來,我上去就是一個頭部打擊,再來一腳把他踢翻在護欄旁邊。

像他這種沒鍛鍊過的人,簡直比他哥哥還要差,一點男孩子氣概都沒有,幾個回合我就將他撂翻在地。

“草,給我等著。”

猥瑣男捱了這麼嚴重的攻擊還能像沒事人一樣,我真替他的異能感到震驚,你越強,我殺死你得到的就越多。

我沒有給他機會,一個側身也跟著來到他面前,這裡已經是牆角了,狹窄地帶武器更能有效地發揮作用。

“砰!”

“磅!”

鐵棍在我手裡不斷變幻著攻擊方式,一下一下狠狠向他頭部砸去,骨頭破裂的聲音此起彼伏。鐵棍由原來的黑色染成了紅色,每敲擊一下,它就有明顯地彎曲。猥瑣男蜷縮在地上不斷抽搐著,我專挑他眼睛的部位來打,好讓他連身都站不起來。

“呃…”

“啊…”

猥瑣男的哀嚎聲逐漸減弱了,他頭部已經被我打得血肉模糊,悽慘無比。濺出的鮮血還噴滿了周圍的花草,看上去詭異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