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嘉石皺皺眉頭,看著好兄弟這麼一副悽苦地模樣,他還是十分好心地側身讓了讓,得以讓急得額頭上冒汗的曾興安進入房間。

“找我有什麼事?”

甄嘉石坐在沙發上,對著焦躁不安眼神也飄忽不定地曾興安問道。

“老甄,你覺不覺得,周半雪有些古怪?”

曾興安沉默了一會兒,十分詭異地說道。

甄嘉石:“?”

“你怎麼會這麼想一個女孩子?”

甄嘉石十分不解,在他看來,周半雪和曾興安的關係十分要好,自己平日又是個混不吝地性子,如果不是曾興安和他成為朋友,他可能是那種“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人吧。

孤寡孤寡。

“哎呀,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就是從那次開始,我就隱隱約約覺得周半雪有些奇怪!”曾興安也是一副十分糾結地樣子,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就是那次,周半雪威脅阿寧妹妹,讓她帶著自己從學校裡逃出來,我就覺得她有些不對勁了。”

甄嘉石:哦呦,還挺早的你這觀察時間。

“你先別笑話我,作為好兄弟,我確實是需要提醒你一句,老周有點兒變了,從前的她多麼善解人意,雖然性格大大咧咧,但是絕對不是那種會出賣朋友的人。”

最後,曾興安說出了他決定懷疑周半雪不對勁地最關鍵的一點原因。

“你看到是她拿的鑰匙?”

曾興安點點頭,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他嘆道:“我從房間裡出去想要找你聊聊,還沒有走到門口,就看到你的房間外頭出現了一個人,周半雪。”

“現在想來,那個時候我應該在阿寧的房間裡,她應該是找準了那個時機,去拿鑰匙的。”

甄嘉石推測道。

“總之,提醒你一句,”甄嘉石突然笑了一下,看著因為自己突然發出的笑聲,有些不解的曾興安,意味不明地說道,“這個遊戲裡,你除了自己不可以相信任何人。”

“包括我。”

送走了精神恍惚被自己嚇到的曾興安,甄嘉石的心情非常不錯,甚至還有閒情雅緻為他自己點燃了一盞香薰。

“咚咚咚。”

又是幾聲十分富有規律的敲門聲,甄嘉石猜測是不是曾興安去而復返,他沒有起身,懶懶地靠在床頭上,閒閒地說道:“請進。”

“哥哥?”

糟了!是湛怡寧。

甄嘉石迅速坐起身來,三下兩下就將自己因為過於舒適而不小心開叉到胸口的真絲睡衣拉了回去,再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有沒有會被和諧掉的地方,這才放心的看向緩緩走進來的湛怡寧。

“怎麼了,阿寧?睡不著嗎?”

都怪那該死的惡魔,大半夜不睡覺瞎折騰什麼,看吧,我們家阿寧都睡不著了。

“哥哥,我睡不著,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甄嘉石一副雷劈了的樣子,之前在小屋裡,因為情勢所迫他們兩個沒少睡在同一間房間裡,可是,可是現在這個偌大的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真的,真的要和我一起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