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剛剛好像是我眼花了。”

湛怡寧看著穆雲受了驚的樣子,咳嗽了兩聲,然後解釋道。

三人這才打打鬧鬧地回到了洞穴當中。

“砰!”

凌晨,一身響徹天明的槍響聲,將他們三人齊齊驚醒。

“阿寧!”

“是狼人又行動了嘛?”

湛怡寧喃喃道。

算上這次,已經響過兩次了,那就意味著已經有兩名同伴死在了狼人手下,還有二十八人。

甄嘉石,你到底在哪兒啊?

就在湛怡寧不遠處森林裡的甄嘉石像是有心電感應一般,衝著這邊遙遙地看了一眼,他們的洞口位置實在巧妙,如果不離近去看,根本找不到。

“老甄,你看什麼呢?”

圍著篝火盤腿坐在地上的曾興安,將魚叉進嘴裡,一邊嘖嘖著這個味道奇怪,一邊問道。

“沒什麼,興許是我看錯了吧。”

甄嘉石收回了看向山洞的視線,絲毫沒有嫌棄地將沒有加任何調味料的魚嚥進了肚裡,以此當做充飢。

他們兩人就此錯過了。

等到穆雲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她找的第一個人就是湛怡寧。

這讓守夜的喬哥有些不滿,不過他對此的報復則是體現在給湛怡寧的早餐全是野果子。

穆雲的早餐豐盛到,可以做一期專門的飲食營養菜譜分享類節目了,能火的那種。

湛怡寧憤憤不平地故意將手裡的野果子咬得“嘎嘣嘎嘣”響,姐吃的不是果子,是你喬哥的項上人頭。

"阿寧,我們就要在這個山洞裡躲藏到這個遊戲結束嗎?"

吃飽喝足之後,喬哥收拾了幾人的垃圾,穆雲看向背對著他們坐在洞口處,不知道在看什麼的湛怡寧,出聲問道。

“如果一直在這裡,倒也不是不行。”

湛怡寧沒有回頭,幽幽地說道。

那個涼薄的語氣讓穆雲嚇了一跳,她怎麼總覺得湛怡寧不像是被無緣無故投進這個遊戲,倒像是她自己主動進來,而且,她很享受這種生活。

是的,從牢籠中千方百計掙脫出來的鳥兒,是嚮往廣袤天空下的自由的,更何況她還有有著“不死之身”。

然而,這個狗比的遊戲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就這麼安安穩穩地在小山洞裡躲躲藏藏結束七天的,它開始發功了。

沒過多久,幾人就漸漸地感覺到體力不支,力不從心,彷彿被誰摁住了命運的喉嚨,他們的左手腕多出了一塊精緻的手錶。

錶盤上的小黑點則是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離他們將近八百米的位置出現了一個紅圈,湛怡寧費力地喘著氣,說道:“我們快走,這是縮圈了,吃雞玩過嗎?”

愣住的穆雲和喬哥也反應了過來,他們雖然沒玩過這個遊戲,但是縮圈的定義還是能夠連蒙帶猜得知的。

當下,三個人也顧不得往日的那點兒恩怨了,你攙著我,我扶著你,三個人就這麼互幫互助的緩緩走向了紅圈所在的位置。

果不其然,在他們三個人的腳剛剛觸碰到紅圈邊緣的時候,他們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身體上的不適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緩解。

幾人這才鬆開了一直緊緊握著彼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