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彥弱弱地提著自己的建議。

經過了獄中的幾年生活,賀彥的身體狀況大不如從前,如果說從前的他還只是個整日裡只知道花天酒地、不知人間疾苦的富二代,那現在的他就是病歪歪、一點兒驚嚇都聞風喪膽的“老實人”。

關漣聞言,只是淡淡地回頭瞥了那一眼,只一眼,就讓賀彥立馬慫了下去,他拼命地搖著頭,死命地解釋道:“您開心就好,不用理會我的死活。我就算是心臟病發作死了,也會找個沒人的地方,不會影響到您開木倉的!!!”

“嗯。”

關漣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半點兒都沒有將賀彥的話放到心上,她就像是遊山玩水一般,一路走走停停,坐下來休息的時候就開幾木倉,像是玩兒一樣。

天快黑了的時候,她終於將那副慵懶的表情收了起來,眼神裡也漸漸染上了一抹認真的意味。

“賀彥,你過來。”

關漣指著不遠處因為害怕自己,而故意躲得遠遠的賀彥,吩咐道:“你去生火,然後再打幾隻野兔子過來,我們今天就吃這個了。哦,對了,順便把你揹包裡的帳篷搭好,我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關漣吩咐完之後,就將背後揹著的木倉從身上摘了下來,就放到了一旁,然後靠在樹幹上閉目假寐了起來。

賀彥:“.....”

他只好苦哈哈地立馬按照關漣的吩咐那樣,將所有的事都準備好,就連帳篷他都是一根一根的親自搭好,最後再眼看著帳篷搭好的下一秒,關漣就醒了過來,然後徑直走入了他的帳篷當中。

明晃晃的摸魚,哦不對,睡覺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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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之時,就連賀彥都靠在火堆旁,守著烤好的肥兔子昏昏入睡,空氣中只能夠聽得到“噼裡啪啦”的火堆燃燒的聲音。

一陣細小的聲音忽然傳來,賀彥有些不舒服地換了一個反向靠著,然後繼續睡了過去。

“好險。”

曲曉蓮拍了拍胸膛,然後小聲地說道。

她剛說完這句話,就被湛怡寧猛地拉了一下衣袖。

曲曉蓮:“?”

“噓——”

湛怡寧提醒道,曲曉蓮連忙噤聲,眼珠子也頓時不敢亂看了,小心翼翼地跟在了湛怡寧和路永貞的身後。

他們六人兵分了兩路,其中鄒浩氣和蕭寒還有蘇小果三人去了湛怡寧所說的東南方向準備修船,而他們三人則是來找關漣他們所在的位置,打算將最為危險的人物關漣制服,然後再去解救剩下的人質。

擒賊先擒王。

這是兵法書上教給路永貞的。

路永貞他們三人小心地以極慢的速度靠近著關漣他們所在的位置,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關漣竟然膽大地在森林當中燃燒起了火堆。

這就讓湛怡寧忽然多了些猶疑,她擔憂地問道:“路,她是不是在引我們主動現身?”

關漣這個女人的心計十分之深,尤其是她將這場人與人之間生命的對決當做了一場普通的遊戲,這就令湛怡寧更為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