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怡寧始終小心翼翼地保護著自己的腹部,她生怕被高文靜這個瘋女人看出來她懷孕了的事情,就連高文靜對自己的一聲又一聲謾罵聲和詛咒聲,她也忍了下去。

‘寶寶,我們再堅持一會兒,你爸爸很快就會來救我們了。’

湛怡寧默默地對自己說道,也同時是對著自己的肚子裡的孩子安撫道。

湛怡寧,你也不許怕,你要保護好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

自從湛怡寧懷孕之後,整個人的身體狀況大不如從前,堪稱嬌氣至極,現在還能夠保持住身上有一丁點兒的肉,還是要多虧於紀宣明任勞任怨的無論湛怡寧在凌晨三點想要吃什麼,他都會立馬在第一時間穿上衣物,為湛怡寧採買回來。

雖然常常最後那些食物都進入了紀宣明的肚子中,因為早在等待的漫長時間過程中,因為懷孕而變得有些多愁善感的湛怡寧卻已經早早地就睡著了。

“湛怡寧,放心,咱倆的事情咱倆自己解決,外頭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動。”

高文靜將層層疊疊的線纏繞在了湛怡寧的身上,最後一根線連線到了她一直放在身旁的黑色箱子中。

那裡,是一個巨大的炸·彈顯示屏,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倒數著:1小時59分43秒。

原來,自己只剩下了 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啊。

湛怡寧感嘆道。

高文靜坐在湛怡寧的身邊,聽著機場外來自湛怡寧的丈夫紀宣明和警方人員的大喇叭廣播聲,只覺得他們異常的吵鬧。

“裡邊的人聽好了,交出人質,從輕處理。”

這是時刻關注著裡頭情況走向的顧白警官。

“阿寧,你別害怕。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這是擔憂自己妻子的紀宣明。

“看看,有多少人都在為你牽動著,湛怡寧你可真是好命,我如同喪家之犬一樣到處流亡的時候,你在格陵蘭島看著極光,吃著美食,這到底是憑什麼啊。”

高文靜憤憤地說道。

“我又沒有給你說過,我其實是重生的,上一輩字,牧明朗是領導人,而你跟紀宣明壓根都沒有怎麼出現過,為什麼這一世全都變了,湛怡寧,你是不是也重生le?”

高文靜抓起一把湛怡寧後腦勺的頭髮,迫使她仰頭看向自己,而自己則是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湛怡寧,問道。

湛怡寧心理和生理上雙重不適,她強壓住喉嚨間漸漸要瀰漫上來的乾嘔,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聽不懂。”

湛怡寧的眼角漸漸地溼潤了起來,她梗著脖子用清澈的眸子望著此刻看待自己如同厲鬼一般的高文靜,又繼續說道:“高文靜,你現在放了我,你還能夠活下去,如果你再執迷不悟這樣下去,等待你的只會有法律的嚴懲不貸。”

“我國的法律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違法犯罪的人的。”

高文靜忽然冷笑了兩聲,她將湛怡寧的頭髮重重地甩到地上,湛怡寧拼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夠沒有被她這麼一推而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