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湛怡寧的初中同學,我來爆一個料。湛怡寧從前是個200斤的大胖子,還特別變態喜歡她表哥,哦也就是今天的新郎官,重點是,他們三個人是同班同學!!!]

[我是她高中同學,她特別愛打架,在學校裡就是太妹一名,整天惹禍,還整容了,不然怎麼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就從200斤瘦了下來。這張臉遲早要垮。]

諸如此類不堪入耳的話還有很多,這些訊息紀宣明的助理沒敢一一地都為他讀出來,只敢隱晦的提上一嘴,然後不等老闆的吩咐便自發主動地在網上壓起來了熱搜。

可是,越是這種時候,壓熱搜的行為就越顯得他們心裡有鬼。

“您好,紀先生,湛小姐,我是顧白。雲唐市刑警大隊副隊長,也是負責本案的警官,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對你們進行提問,不知道方便嗎?”

顧白頗為體貼地問道。

湛怡寧垂下睫毛,僅僅過了短暫的幾秒鐘之後,她便抬眼用那雙澄澈的眼睛望著顧白說道:“可以。”

“那好,”顧白拿出錄音筆還有本子,慢慢地問道,“湛小姐和當事人是什麼關係?”

“曾經的朋友。”

“曾經的朋友?也就是說你們兩人在不久之前鬧掰了,是什麼原因呢?”

顧白手下的筆一頓,有幾分不解的問道。

出於職業的特殊性,顧白並沒有去留意網上的傳聞紛紛,從醫院出來之後就火速趕到了酒店來對湛怡寧進行例行問話。

“她懷疑我跟她的丈夫之間有不清不楚的關係,我解釋了很多遍這件事可是她壓根不相信,沒有辦法大吵了一架,我們兩個就鬧掰了。”

“上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上一次見面......大概就是我們徹底鬧掰的那一次,我想想啊在一個多月前,紀氏名下商場裡的咖啡廳,那時候她丈夫還有紀宣明都在場。涉及到了我們兩人之間的一些隱私,家族秘聞。”

湛怡寧回憶著說道。

“其實......顧警官,高文靜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我們二人上一次見面便是一直為家父打理遺產的王律師忽然出現,他以我們姐妹當中有人要結婚為理由,拿出來了一份家父的遺囑,將遺產重新進行了分割,一分為二。湛氏的股份她拿走了一半。”

顧白:大家族之間的腌臢事有點兒多,他今天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可是出於職業道德又不能說出去。

“那今天你又為什麼來參加了她的婚禮,不是說已經鬧掰了嘛?”

顧白費解。

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十分不尋常,曾經是摯友,又是一同長大的玩伴,鬧掰了之後竟然還能夠心無旁騖的來參加對方的婚禮嗎?

這不是擺明了來受氣的嗎。

“是這樣的,顧警官,您可能平常不太關注財經方面的新聞,在半個月前,我的未婚夫也就是紀宣明已經成為了牧氏的最大股東,並且不日起他便要成為牧氏的新任掌權人。”

“什麼?!”

湛怡寧和一旁靜靜地聽著他們交談的紀宣明對視了一眼,紀宣明這才開口為顧白解釋道:“雖然這麼說有些不道德,但是我今日其實是帶著阿寧來亮明身份的。也是為了向眾人宣告,牧氏連同紀氏都聽命於湛怡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