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這天,湛怡寧收到了來自牧明朗快遞過來的婚禮邀請函,她將這封燙金的邀請函隨手就丟到了一邊,看也不看一眼。

紀宣明路過客廳的時候,無意之中看到了這封邀請函上的名字,他慢慢地來到了湛怡寧的身邊,然後有些猶豫地說道:“這件事,其實我很久之前就知道了,只是一直不知道該如何跟你開口。所以很抱歉,我瞞了你這麼久。”

"嗯?什麼事?"

湛怡寧不解,她很少能夠看到紀宣明這麼一副十分糾結的樣子,而且甚至是對自己還有幾分擔憂。

只見,紀宣明將自己輕輕地拉到了書房,然後從他的保險櫃中拿出來了一個牛皮紙袋子,封的嚴嚴實實的。

紀宣明將湛怡寧安置在了沙發上,自己才將那個牛皮紙袋子緩緩地解封,露出裡邊的一沓子檔案。

“這是......DNA鑑定報告?”

湛怡寧只是隱隱約約地看到了那幾張紙最考上的幾個大字,依稀辨認了出來,紀宣明遞給自己的似乎是一份鑑定報告。

湛怡寧想到了那些狗血電視劇裡,一旦出現了親子鑑定報告就只能夠“天下有情人終成兄妹”的苦逼狗血劇情,頓時有些後怕。

她緊張兮兮地問道:“紀宣明,我可沒有聽說我們兩個之間有血緣關係啊。”

紀宣明極其無語地看了一眼湛怡寧,他覺得自己彷彿找了一個小傻子當女朋友,他默默地開口說道:“那可不一定哦。”

湛怡寧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她的腦袋“砰”地一下就頂到了紀宣明的下巴,紀宣明發出了“嘶”地一聲。

湛怡寧一躍三尺高地跳到了門口,她牢牢地環住自己的肩膀,虎視眈眈地問道:“紀宣明,你不會誘拐無知少女,然後跟你不小心發展了骨科,比如藍色生死戀之類的?”

紀宣明:“......”

“好啦,”紀宣明搖搖頭,一臉寵溺地說道,“過來給你看正經的。”

湛怡寧一邊嘟囔著“那你剛剛是不是一直在說不正經的”,然後一邊探頭探腦地湊了過去,徑直坐在了紀宣明的身邊。

紀宣明將那幾分紙拉了出來,放在了湛怡寧的眼前,說道:“這是高文靜還有你父親之間的血緣鑑定報告,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湛怡寧已經快速地將報告翻到了最後一頁,看到了那個吻合度極高的報告結果,她驚訝地說道:“系父女關係?”

“所以,也就是說高文靜其實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

高文靜的生日比湛怡寧只大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很久之前,就在湛怡寧一開始跟高文靜做閨蜜的時候她還以為這僅僅是一種巧合,原來這還掩蓋了另一層次的秘密,是她的父親婚內出軌的證據和事實。

“對,”紀宣明正色說道,“這也是我偶然一次發現的,只是當時一直不知道該如何跟你開口,後來我們兩個又分開了,這件事也就耽擱了這麼多年。”

“難怪我爸那麼喜歡她,可是遺產我也沒有見到留給高文靜半分啊,而且看高文靜的樣子,她似乎並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