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地看著穿著一身制服的牧明朗,嘴裡呢喃地問道:“哥,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在出任務嗎?”

她是真的有幾分吃驚,能夠在這個時間點兒看到牧明朗本人。

牧明朗高中畢業之後,便考入了軍·校,現在已經是有關銜的長官了,身穿制服的他一舉一動都更加彰顯著大氣,同往日的吊兒郎當、敗家子形象徹底的判若兩人。

前一陣子,湛怡寧同他講電話的時候,牧明朗還主動提起自己要去出任務,短時間內無法聯絡的到,讓她如果有事的話去旁邊的航大找楊藝和鄭義。

“訂婚宴就在明日,我帶你去砸場子!”

牧明朗還像是從前一般的“唯我獨尊”、“我行我素”,他算是看出來了,湛怡寧喜歡紀宣明瞭這麼多年,可是兩個人莫名其妙地就斷了聯絡。

他雖然心底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作梗著,他也不是那種背地裡耍手段的人。

他牧明朗想要的,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

“不去了,哥,我跟他沒有在一起過,真的,你都問過我八百遍了,你就算再問我一千遍,我也還是這個同樣的答案。”

湛怡寧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時值秋日,北方的城市在冬天會極為寒冷,剛入秋也是涼意滲人的。

於是,十分畏寒的湛怡寧早早地便患上了厚重的外套,腳下穿著一條牛仔褲,褲腳嚴嚴實實地扎進了馬丁靴中,更襯得她一雙長腿又細又直。

這兩人的五官本就在美女帥哥如雲的人大出眾,現在牧明朗又連身上的衣服都未曾換下,便直奔了這裡而來,周圍人幾乎都在暗戳戳地打量著這兩人。

湛怡寧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們如狼似虎的目光看的自己實在是太過於害怕,急忙拉過牧明朗的手,兩人匆匆走向了一個斜坡背後。

湛怡寧以為湖邊的小情侶多就多,那裡空氣、環境都適宜,適合他們年輕人分泌荷爾蒙,談情說愛。

然而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而那裡,情侶更多了!!!

牧明朗露出一口乾淨的牙齒,指著自己和湛怡寧身後的一塊木牌說道:“情人坡。”

湛怡寧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怎麼就一時糊塗把牧明朗拉來了情人坡,會不會被誤會自己對他有所圖謀啊?

“湛怡寧,你怎麼在這?這位是,你的男朋友?”

即便是冬日,也絲毫不畏寒的高思娜穿著一條長裙,小腿就那麼裸露在秋風當中,她挽著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緩緩從坡頭上站起身來,一臉疑惑地問道。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在她問這句話的時候,牧明朗的嘴角向上翹了翹,還低頭抿了一下唇角,耳朵也跟著稍稍地紅了一丟丟。

剛剛和自己新交往的男朋友完成一場大暢淋漓的法式熱吻的室友高思娜,她忽然發現,這裡似乎多了兩個身材顏值都特別高的男女。

再定睛一看,好傢伙是她那個剛入學時還以為是尼姑室友的湛怡寧。

沒想到啊,前仆後繼了那麼多的帥哥都沒能夠拿下湛怡寧的芳心,原來人家早就心有所屬,喜歡的男生早就上繳給國家了。

看著高思娜打趣的眼神,湛怡寧只能更無奈地彎了彎嘴角,說道:“你誤會了,他不是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