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大小姐今天吹哪門子風啊, 竟然開始學習了?”

剛一下課,後排的男生鄭義就湊了過來,調侃地說道。

湛怡寧眉頭緊鎖,剛剛課上的那道題她雖然做出來了,但是還是一知半解的,她不想再渾渾噩噩下去了,乾脆抱著課本繼續思考著每一步的做法。

乍然聽到了這個,湛怡寧還懵了一下,好半天才反應了過來這人在說自己。

湛怡寧抿抿唇,天氣有些悶熱,她隨意地抬起手將劉海掀到一邊,露出光潔的額頭,然後歪歪頭十分誠懇地說道:“我看過天氣預報了,雲唐市今日最高溫28度,最低溫24度,西南風23級,天氣晴,做好防曬工作。”

湛怡寧的心裡卻在想:好險好險,幸好自己出門前臨時的瞅了一眼電視上的天氣播報。

這雲唐高中同學之間的交流竟然也要考到天氣預報嗎,臥虎藏龍,那她回家是不是應該把新聞聯播也仔仔細細地看一遍,不然明日裡同學們提問自己回答不上來多尷尬。

鄭義:“......”

湛怡寧怕不是個傻子,連自己嘲諷她的話都聽不懂,鄭義摸了摸鼻頭,默默地退開了。

楊藝是鄭義的好兄弟,他毫不客氣地嘲笑了一番好兄弟,“鄭義啊鄭義,你看看你,惹誰不好,去惹我們的湛大小姐,你看我的!”

楊藝信誓旦旦地就又湊了過去,然後嘚瑟地一邊瞟著牧明朗的座位,一邊對著湛怡寧說道:“大小姐,你今天怎麼不去坐那了?”

湛怡寧:“?”

“坐哪?”

湛怡寧一臉茫然地問道。

楊藝看到了湛怡寧亮閃閃的眸子,不禁怔了一下,他以前怎麼沒有覺得,湛怡寧的這一雙含情眼生的十分好看,這分迷惑令她的眸子裡多了幾分朦朧。

楊藝磕磕巴巴地說道:“坐在牧明朗的身邊啊。”

“啊???”

湛怡寧驚了,反問道:“我為什麼要坐那,我這多好,而且我近視眼的,坐在那麼後面看不清黑板上的字,沒有辦法好好學習的。”

楊藝:您老人家從前什麼時候看過一眼黑板,但凡你將觀察牧明朗的精力分給前邊的黑板十分之一,您也不至於每一場考試的排名都在全校最後一名上啊。

牧明朗卻突然丟了手裡的筆,冷冷地開口說道:“楊藝,你幹嘛呢?走,打球去。”

牧明朗說完這句話,就自顧自地從桌椅後站起身來,然後邁著一雙大長腿徑直走開了,只剩下留下原地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楊藝和鄭義大呼小叫地嚷嚷著:“哦哦,這就來,牧哥你等等我啊。”

高文靜剛剛去幫班主任抱作業本了,等她回來的時候剛剛好撞見這一幕,她勉強笑了一下,走到了湛怡寧的身邊,輕聲問道:“阿寧,你怎麼今天不去看明朗哥打球了?”

湛怡寧頭也不抬地說道:“太熱了,外面那麼曬。”

高文靜摩挲了一下剛剛因為抱厚重的作業本子而被日光直直地照射過的雙手,暗自點頭,希望是她想多了。

或許湛怡寧是真的因為外面的天氣過於炎熱而不願意去看牧明朗打球的吧。她這麼猜測道。

放學後,湛怡寧拒絕了同高文靜一起去看牧明朗打球的邀請,抱著書本準備去圖書館裡自習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