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手掌心處似乎有一道淡淡的綠線,它的光芒很弱,湛怡寧的頭很痛,她現在的記憶十分模糊,對於自己身上的不適還在緩慢的適應當中。

她只以為自己是失憶了,而且似乎隱隱記得自己是一名高中生,父母雙全,獨生女,家境不錯,從記憶的大腦中扒拉了一會兒,她貌似還有一個喜歡的男生?

然而,還沒有等她適應了自己的這具身體,一陣猛烈地拍門聲忽然響了起來,是來自她房間的門外。

“湛怡寧,你醒了就快點出來,你表哥來了。”

門外的女聲響起,聽聲音似乎已經年紀不小了,但是又隱隱有著上位者的自傲。

唔,應該是自己這具身體的母親了吧。湛怡寧這麼想道。

湛怡寧也顧不上去看鏡子裡的自己是何種模樣了,乾脆抓了抓頭髮。

等一下,沒抓到???

我的頭髮呢?!

湛怡寧驚了,但是一想到門外還有人在等自己,湛怡寧也沒辦法考慮太多了,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還算得體,就乾脆拉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不過,在湛怡寧看來,得體的意思大概是,穿了衣服沒有裸奔?

樓下坐著三個人,兩女一男,兩名女性中又有一個年長者,一個年輕者,男子的年齡同那名年輕女性相仿,想來那名稍稍年長些的,就是自己的母親了。

湛怡寧從電梯當中走了出來,乖巧地喚道:“母親。”

她的母親皺了下眉頭,一副不耐煩地模樣說道:“好好地怎麼這麼叫我?”

卻是也沒有反駁自己的身份,湛怡寧忙改口道:"媽媽。"

奇怪,自己怎麼會下意識地叫她為一個古老的稱呼“母親”呢。湛怡寧也百思不得其解。

“你瞧瞧你穿的這是什麼東西,還不夠丟人現眼的,還不趕緊上樓換了它。”

湛母一臉嫌棄地對著湛怡寧說道。

湛母今年剛滿四十歲,她生湛怡寧的時候比較早,所以她看起來比同齡人還要年輕許多,面板白皙細膩,再加上經年累月金錢的堆積,現在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美貌婦人。

她同高文靜站在一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姐妹呢。

此刻,這名美貌婦人卻美眸含怒的瞪著木頭一樣的湛怡寧。

湛怡寧:“?”

“媽媽,我穿的怎麼了?”

湛怡寧站在原地,距離沙發上的三人有一米遠的距離,她一臉迷茫地問道。

“阿姨,您別這麼說阿寧了,她現在還病著呢,當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啦。”

女生忽然開口插嘴道。

湛母只好收起了想要繼續教訓湛怡寧的心思,一個勁兒地誇讚著女生。

“啊呀,這回可多虧了小靜你,要不是你啊,我家這個糟心的可不知道還要惹出來什麼大事呢。阿姨可怎麼感謝你啊。”

湛母的態度對待女生和湛怡寧全然不同,她甚至十分溫柔地笑著將女生的手放進了自己的手掌心當中,以示關愛地輕輕拍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