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怡寧每一次的回答都是來者不拒,來吧寶貝,儘管來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可以使出來的招數。

湛怡寧吃了被宮鴻熙切好的西瓜、特意買來的冰激凌、用他燒好的洗澡水,就是不念他半分好,任憑敵人怎麼用糖衣炮·彈攻擊我方戰·士,堅定的湛怡寧都始終保持著自己的信仰,絕不聽,也不信。

“姐姐姐姐,你看我報哪個志願比較好,你不是學管理將來還成為時空管理局的員工,我也想去那裡工作,我是不是也應該學管理啊?”

宮鴻熙嘴甜地捧著大碗的冰激凌問道。

湛怡寧一邊用勺子挖了一口,一邊哼哼唧唧地說道:“我覺得你不如去上軍·校,多提高點兒武力值傍身。”

實際上,是湛怡寧覺得如果武功高深的話可能在修復世界的時候多些助力罷了。

宮鴻熙卻是真的聽了進去。低頭思索了一會兒,難得沒有糾纏著湛怡寧去問為什麼,而是自己回到了房間裡,然後用了長達兩個小時的時間填報上了自己的高考志願。

“師兄,你為什麼要監視我?”

湛怡寧不經意地發現房子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竟然多了一間地下室,而最為可怕的是那間地下室裡滿滿當當地全部都是攝像頭,不同角度,不同位置的攝像頭。

但是那些畫面中,無一例外不是湛怡寧自己的臉。

她在睡覺、她在吃飯、她在看書、甚至有她進入浴室的影像,湛怡寧看到那一刻的時候不禁渾身顫抖。

氣的發抖。

等她從那間地下室走出來的時候,吳零也已經從外面趕了回來,一臉淡定地等待著湛怡寧的拷問。

“你為什麼要監視我?吳零,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子做違反了法律和道德嗎?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憑什麼!”

湛怡寧怒氣衝衝地質問道。

言之鑿鑿、擲地有聲。

湛怡寧“啪”地一下將客廳裡的花瓶摔了一個稀碎,動靜大到樓上的宮鴻熙都一臉震驚地跑了下來,看著兩個人,一人怒火中燒,一人淡定不已。

宮鴻熙:“?”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這樣的好事吧,他哥出軌了?他們要鬧掰了?

吳零忽略了突然衝下來的宮鴻熙,嘆了一口氣,然後坐在沙發上,想要伸出手拉一把湛怡寧,卻被她以一種極為厭惡地姿態避開了自己,嘆道:“阿寧,我這是太愛你了,鴻熙也大了,我能放心一個十八歲血氣方剛的少年整日裡同你單獨在家裡相處!誰知道你們之間會不會發生什麼?”

湛怡寧不可置信地望著吳零,她萬萬沒有想到吳零對自己的解釋竟然只是因為這一條,她再怎麼不做人,也不能夠喜歡上比自己小了四五歲的弟弟吧。

雖然他長著一張同自己心裡那個人一模一樣的臉,但是宮鴻熙是無可替代的。

她也一直在為著時刻可以回去而做著準備,怎麼會在這個世界裡留下別的情感,與小弟弟有什麼牽扯呢。

“吳零,你竟然這麼想我,請你從這裡出去!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湛怡寧顫抖著手指著面前只看五官都覺得可恥的吳零,語氣近乎孱弱地說道。

人氣到了一種極點,便會說不出話來,湛怡寧現在就是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