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怡寧無聲地念出一個名字,包曉波頓時渾身一顫,他死死地閉上眼睛,點了點頭說是。

“呵。”

湛怡寧輕輕地發出了一聲嗤笑,原來竟是那個人。

湛怡寧臉色一沉,她將璧光劍收了回去,又使了一個眼色令邰乙也收手。

湛怡寧自顧自地坐在了唯一的一條長椅上,剩下兩個人都站著,邰乙也是沒想到那人竟然會是他。

就在邰乙以為他們這次一定完蛋的時候,只聽見不知道在那裡思考了多久的湛怡寧忽然面色凝重地說道:“我還沒有去過皇宮呢。這可糟糕了。”

不錯,普天之下能夠威脅包曉波不讓他說出蘊華衣蠱毒如何解的人只有皇宮中的那個人,想來也是,只有他才有權利能夠號令天下。

西康國皇帝司南。

他們到底是江湖中的人,對統領四海的皇帝陛下還是有幾分忌憚的。

只是湛怡寧竟不知道尊貴的皇帝陛下的手已經伸了這麼長,遠到千里之外的天雲派門派秘事都能夠一清二楚的地步,果然是玩心機的,心臟的很。

湛怡寧無情地下著判斷想道。

湛怡寧摸了摸自己好久沒有見過血的璧光劍,頗有幾分邪魅地笑了一下,她陰惻惻地說道:“宜早不宜遲,不如我們今夜就夜探皇宮吧。”

邰乙:這女人真爽快,他早就看那個狗皇帝不順眼很久了。

包曉波:救命,她到底想做什麼。

皇宮中。

太極殿。

“陛下,夜深了,您該早日歇息了。”

太監小泉子看了看時辰已經不早了,到熄燈的時間,於是他躬身對著還在書案前處理政務的皇帝司南低聲說道。

“再等等吧,朕的客人馬上就要到了。”

司南露出了一個頗有深意的笑容,聲音雖輕卻頗有氣勢地說道。

小泉子立馬就站住身子,不動了,像一根合格的木頭一樣站在原地,聽候皇帝陛下的下一步指令。

忽然,司南放下了手中的奏章,抬眼望向了屋頂,他瞥了一眼還杵在自己身邊的小泉子,小泉子立馬心領神會,他訊速地躬身退了下去。

殿裡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司南頭也不抬淡淡地說道:“下來吧,我的客人,朕等你許久了。”

話音剛落,從他的頭頂就飛下來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她的動作極快,還帶著銳利的劍勢撲面而來,司南同湛怡寧瞬間打作了一團,難分上下。

“好身手!”

湛怡寧一邊飛快地使出九品蓮臺,然後望著同樣身姿瀟灑的司南,脫口而出誇讚道。

“湛怡寧,朕知道你來是為了什麼,蘊華衣的解藥朕有,不過需要你去幫朕做一件事。”

司南收起了他的一品寶劍,然後站在湛怡寧的對面,認真地說道。

司南的長相極為眼熟,年紀大概在二十歲上下。

一身嚴肅威武的龍袍襯托的他更加身姿挺拔,氣勢逼人,一雙微微挑起的劍眉下眼睛炯炯有神,神采飛揚,除了那精緻的五官,尤其是那一雙含情眼像極了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