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宮鴻熙自己個要過生辰了,從他五歲起便再也無人會為他慶祝生日,可是不知道怎麼的,遇到了湛怡寧,他便想將自己的委屈全都發洩出來。

當然,他這也只是自己面子上不好意思,換了一種旁敲側擊的委婉問法。

他不知道在湛怡寧的心中自己到底是處於一種什麼樣的位置,他有幾分遲疑,在這種事情上,一向果斷決絕地自己軟弱地像個智障。

整日裡也只能夠胡思亂想,是問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問上一句,“嘿,你瞧我怎麼樣,當夫君合適嗎?”

他!不!敢!

湛怡寧心裡偷笑了一下,她其實是有向樂淼掌門打聽過關於宮鴻熙的生辰,再加上他近期的動作古里古怪,她當年你能夠猜到,然後湛怡寧飛快地收斂了嘴角,她面無表情地問道:“是臺柳還是小明、小花,張三還是王五?是哪個要過生辰了?”

"都不是。"

宮鴻熙悶悶地說道。

是我啊是我啊,是我要過生辰了。

算了。

宮鴻熙悶悶不樂地放棄繼續同湛怡寧討論這個問題,而後自覺地溜去了廚房為小明和小花處理燒壞的廚具了。

湛怡寧望著已經走遠了的宮鴻熙的背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活脫脫笑得像是一隻偷了腥的小狐狸。

“教主,您怎麼來了呀?”

廚房中,小明和小花兩個人的臉黑成了煤炭,只露出眼白部分是白色的,能夠依稀令趕過來的宮鴻熙分辨的出他們都是誰。

他們兩個耷拉著腦袋,就那麼站在燒成一片灰燼的廚房當中,就連柱子都燒的裡外焦黑,那叫一個燒的片甲不留啊。

宮鴻熙張張嘴,似是也沒有想到這兩個孩子年紀雖小卻惹出瞭如此大的麻煩,他輕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蹲下身子,平視著他們二人說道:“我明白你們想要為寨子裡做些事情的想法,但是你們年紀還小,廚房裡的事情用不到你們現在。”

“可是——”

小花眼眶裡的眼淚都在打著轉,她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宮鴻熙,委屈地癟著嘴巴還想再說些什麼,聲音裡都帶上了幾分哽咽。

宮鴻熙輕輕地拍了拍小花的頭,拍了幾下,小花的情緒這才漸漸平復了下來。

小明默默地回嘴道:“教主,你還不是每天什麼都不做,連飯都不會做,還要阿寧姐姐每日伺候你吃伺候你喝。”

宮鴻熙的忠實粉絲小花使勁兒瞪了小明一眼,他說話的聲音雖然小,宮鴻熙可能沒有聽到,但是離得最近的她聽的可是一清二楚。

“你剛剛說什麼?”

果然,宮鴻熙眨了眨眼,掏掏耳朵,自以為剛剛沒有聽清楚小明在說些什麼,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