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鴻熙冷冷地說道:“是嗎?那你看看是你那藏起來的秘密武器快,還是我的劍更快。”

宮鴻熙的手已經握住了劍鞘,彷彿下一秒就會將劍抽出來對湛怡寧胡亂刺傷幾劍,讓她命喪當場血流成河。

湛怡寧可恥地又慫了。

她咳了兩下,想起自己之前對宮鴻熙大魔王的猜測是三頭六臂,臉上長的不是臉是骷髏的形象,然後弱弱地說道:“我錯了。”

她決心要把自己是那頭白鹿的事情瞞到底,死都不能讓宮鴻熙知道她是有著雙重身份的小炮灰,也不是故意接近他的不知死活的白鹿。

宮鴻熙挑眉,有幾分詫異。

他其實也只是虛張聲勢罷了,現在的他還不便於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將他的武功暴露出來,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女孩卻莫名地害怕自己。

是的,宮鴻熙敏銳地察覺到了湛怡寧在害怕他,這就讓他感覺到了幾分有趣。

“接下來,我問你答。”

宮鴻熙換了一個姿勢,舒服地倚在牆上,長腿一伸,伸到了湛怡寧的身前。

湛怡寧:怕什麼,他現在才是個小豆丁,還沒有成長為之後的大魔王啊。湛怡寧你上啊。

湛怡寧這狹小的床鋪瞬間變得擁擠了起來,她屈服於大魔王的淫·威,只好默默地點點頭,隨後身子挪動到了最裡頭。

“你叫什麼?”

“......湛怡寧。”

“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出現在這?你怎麼把我帶來的?”

宮鴻熙一連三問,可是這幾個問題除了第一個她能回答的上來,後邊幾個問題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也很想知道自己怎麼把大魔王招惹了過來啊。

“這裡是南康城,”湛怡寧停頓了一下,長嘆一聲,幽幽地用自己深色的瞳孔盯著宮鴻熙,坦白道,“我是真的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一覺醒來就發現床上多了一個人,我也很害怕啊。”

宮鴻熙一點兒都沒有相信眼前這個小騙子的話,在他眼裡,這個小騙子一定是使了什麼旁門左道的密語才將他從後山帶了出來。

不過,他既然從後山裡邊出來了,那他還是有那麼點兒感謝小騙子的,出來了他就不打算回去受那人的控制。

“我餓了,給我去弄點兒吃的過來。”

宮鴻熙像是個大爺一般地使喚著湛怡寧,湛怡寧還偏偏不敢有一絲一毫地反抗,她耷拉著腦袋去包袱裡找昨日還未吃完的小食填飽宮鴻熙的肚子。

宮鴻熙每每開啟一樣小吃,便會像一個孩子一般有著無數個問題等著湛怡寧,問個不停,湛怡寧也只好一一地給他解釋。

吃吃吃,怎麼不吃死你!

瞧瞧她買了一桌子的吃的,自己還沒吃上幾口現在倒是全都進了大魔王的肚子裡,嗚嗚嗚......

“嗝——”

宮鴻熙將最後一塊糕點嚥了下去,一點兒都不拿自己當外人似的就伸伸手,示意湛怡寧將空著的茶杯倒滿。

湛怡寧默默地在手上寫了一個“忍”字,然後一臉乖巧地加滿了水,躡手躡腳端莊極了。

湛怡寧:請神容易送神難。

這祖宗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啊,她怎麼才能將他送回去啊。委屈Ծ‸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