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誰也不會相信酷似“林妹妹”的安妃娘娘也會露出如此有攻擊性的笑容,令人望而生畏。

“我不管,你要將公主放出來!”

楚雲還在異想天開著,安妃露出了一個薄涼的笑容,她高高在上地望著底下跪坐著的楚雲,涼涼地說道:“別想了,不如本宮送你去奈何橋上等你的公主,興許下輩子你們啊還能夠做一場主僕。”

“走水了走水了!”

隱隱似乎聽到了宮人在大喊著著火的喊叫聲,其中還夾雜著士兵同宮人們發生混戰的動靜。

大火從安殿處漸漸燃起焰火,硝煙瀰漫到整個皇宮各個角落都能夠看到,盛極一時的從寧樂公主時代終於要在今晚終結了。

相信過不了多久,整座皇宮都要淪為一片廢墟。

“你知不知道,本宮本來有機會生下一個男嬰的,都怪你那個好公主,說什麼皇帝陪她的時間太少了,本宮的皇兒就是因為要陪著陛下去看她那勞什子摘櫻桃節目,這才流掉的,本宮的皇兒死的好慘。”

楚雲想起來了。

在公主出宮去往百城前,確實有一陣痴迷於同他們一起做農活,比如今日去種個白菜,明日去釣幾條魚,有一次公主的確將陛下喚來去陪她摘櫻桃。

那時安妃就已經有孕在身了嗎?

怎麼從未聽她身邊的宮人提起過。

興許是知道楚雲活不久了,安妃好心地將事情和盤托出。

“其實啊,本宮還算為你那個公主留了幾分體面,要說本宮最恨的人還不是寧樂,要數那個人,”安妃的眼裡閃過一絲惆悵,她伸出長長的護甲劃過了楚雲的臉,幽幽地說道,“我根本不像做他的安妃,是他騙了我將我帶入宮中,淪為這群可憐蟲之一。”

“你們都以為陛下中毒是因為寧樂公主衣服上的鶯啼花香味嗎?你們錯了,要想使人鶯啼花中毒需要兩步,一是日日吸食那鶯啼花的無色無味的香氣,另一種則是將鶯啼花的汁液嚼爛,日日夜夜食用它,以便將你渾身的血液都替換成那含有劇毒的鶯啼花。”

安妃合了閤眼眸,帶著幾分大勢已定的淡然語氣陳述道。

楚雲心中一片驚濤駭浪。

“你們的陛下啊,終於要死了。鶯啼花之毒無解,想來明日寧樂公主項上人頭落地之時,你們的陛下也要死了呢,呵呵呵呵呵。”

安妃的笑聲恐怖到楚雲不由得往後退了退,試圖離眼前這個瘋女人遠一點兒。

陛下只不過是吸食了幾日鶯啼花就已經中毒昏迷,那這個用鶯啼花汁液融入自身血液的可怕女人豈不是馬上就要死了。

“安妃娘娘,沒想到真的是你。”

一道清清冷冷的聲音從簾後傳來。

“什麼人!”

安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向簾子處看去,楚雲的眼裡閃過一絲尷尬與窘迫,阿杜則是立馬就飛身站在了安妃的身前作保護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