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秀?”

湛怡寧重複了一聲,然後就聽見山秀自己解釋道:“奴婢是康伯的遠房親戚,康伯擔心您沒有丫鬟伺候會不方便,於是讓奴婢來伺候您。”

山秀還怕湛怡寧不相信自己所說的一般,急得想要拉著她一同去見康伯,跟他對峙一番。

湛怡寧眨眨眼,原來這山秀竟是康伯為自己安排的,康伯有心了。

湛怡寧聽說山秀是康伯的親戚,十分親暱地拉過了她的手,連聲說道:“不用叫我小姐,也不用稱自己奴婢。這樣吧,你就叫我阿寧好了,我喚你秀秀可好?”

秀秀十分爽朗地應了,並且立馬喚了一聲:“阿寧姑娘。”

湛怡寧:“......”

“也罷,那麻煩秀秀告訴我公子現下去了哪裡?”

湛怡寧選擇不去跟眼前一板一眼的秀秀爭執這個稱呼上的問題,她昨天生了一肚子的氣,今日想要找補回來。

“公子?”

秀秀重複了一遍,這才反應過來湛怡寧說的“公子”是賀永年,他們私下裡一直都稱呼為主子,所以公子對她來說有些陌生。

“主子現下在練武場,姑娘您要去圍觀嗎?”

秀秀突然冒出來了幾分激動。

他們私下裡一直都十分好奇賀永年,身份高貴就連身邊的護衛也都英俊非凡,只是可惜他們好多人一直都在鄉下的宅子裡,都沒辦法進入賀府,更別提見到賀永年的人了。

她從昨天晚上知道康伯要將她調來府裡,她激動了一個晚上,直到凌晨才漸漸入睡,這也就是為什麼她一大早就來到了湛怡寧房間的原因。

“那我,就去看看?”

湛怡寧眨眨眼,這麼說道。

練武場。

賀永年又是一掌就將十一打飛,十一捂著胸口病懨懨地躺在地上,倒地不起。

“起來繼續。”

賀永年催促道。

“不要不要,”十一癟嘴,一臉頹廢地對著賀永年抱怨道,“主子,兩個時辰前您就喊我來這陪您練武,都整整兩個時辰了!您不累我還累呢。”

賀永年冷眼看著十一抱怨,就是死活都不肯爬起來。

十一翻了個白眼,又繼續揭露了真相說道:“您不就是年少氣盛,心裡那股子火沒地方滅嗎,誒?”

十一突然恍然大悟般,一骨碌地就從地上跳了起來,全然沒有暗衛的身手敏捷,笨拙極了。

他賊兮兮地湊到了賀永年的耳邊,然後一臉猥瑣地說道:“主子啊,我知道一個好去處,不如我帶您去見識見識?”

“把你腦子裡那些有的沒的的東西都給我清除出去,”賀永年也有幾分累了,他接過康伯遞過來的帕子,擦拭乾淨雙手,然後頭也不抬地說道,“不然,我會讓你見識一下別的好去處。”

十一的身子抖了一抖,害怕地跳開了。

不知道怎麼的,他就感覺身後一冷,脖子也跟著涼颼颼的。

“十一你抖什麼呀?”

湛怡寧剛好來到了練武場,看著十一莫名害怕的樣子,她竟突然多了幾分高興,笑嘻嘻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