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一家相處向來隨意,聽祁爍這麼問,靖王與靖王妃齊聲問:“爍兒,你覺得應該誰去?”

在父母的注視下,祁爍摸了摸鼻尖:“要不我替父王、母妃去吧。”

靖王妃下意識搖頭:“你不是不喜歡這類場合嗎?”

靖王有些不樂意了。

兒子不喜歡,他就喜歡了嗎?

這女人真偏心兒子。

恰好祁煥也走了進來,靖王妃一見次子,順口道:“要不讓煥兒去吧。”

煥兒平時就不著家,最愛湊熱鬧。

靖王默默喝了一口茶。

倒也不是全偏心兒子。

祁煥一臉茫然,看看父母,再看看大哥:“去哪裡?”

祁爍笑道:“過兩日武寧侯夫人壽宴,父王、母妃都不方便去,到時候我去一趟。”

祁煥看向靖王妃。

靖王妃還有些不放心:“爍兒你真的要去?”

爍兒有心疾,亂糟糟的場合萬一發作怎麼辦?

“兒子是世子,父王、母妃不去的話,兒子代表靖王府過去最合適。”

聽祁爍這麼說,靖王妃點了頭。

“那我還去嗎?”祁煥到現在還弄不清什麼情況。

靖王妃睨次子一眼:“都行,只是少給我去那些烏七八糟的地方。”

祁煥大呼冤枉:“兒子沒有啊!”

就那一次和朋友去逛金水河,趕上朋友與另一波人打起來,最後鬧到兩邊家裡人都知道了,母妃就揪著不放了。

兄弟二人離開正院,祁煥瞄著兄長,嘴角忍不住上揚。

“笑什麼?”祁爍看弟弟一眼。

祁煥擠擠眼:“大哥,你願意替父王、母妃去武寧侯夫人壽宴,是不是林二姑娘也要去啊?”

祁爍斜睨弟弟一眼:“別擠眼,顯得太猥瑣。”

眼看兄長大步走了,祁煥對著光滑的廊柱照了照。

真的猥瑣嗎?

小郡主震驚的聲音傳來:“二哥,你在幹什麼?”

二哥走在路上就把柱子當成鏡子照,這,這是有什麼大病嗎?

祁煥動作一僵,若無其事道:“沒幹什麼,我還有急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