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塊錢?我一個人幹這麼多活,你就給我五百塊錢?”

陳小風看著手裡五張皺巴巴的紙,人都麻了:“難道不是幹得多得的多麼?”

守著錢的守衛軍也蒙了:“幹得多得的多?誰說的?”

陳小風一愣,半響沒說出話來。

對啊,好像還真沒人說過這句話。

“我們打仗保護你們,你們在打仗以前修建戰壕,這叫相互依存,至於這錢,是首領好心發給你們的,每個人五百塊錢,人人都有份。”

說著,守衛軍沉吟了幾秒鐘:“你今天也挺辛苦,我也看見了,你和你朋友比誰都積極,這樣吧,我擅自做主,給你們倆每人多五百塊錢。”

於是陳小風手裡面又多出來了一千五百塊錢,滿打滿算,一共兩千。

“前面的,領了錢麻煩讓讓,後面還有人等著呢。”

陳小風身體僵硬,神情木訥,轉身離開了這裡。

楚江滿嘴流油來到他身邊:“兄弟,義父給你的錢多不多?”

“義父?”陳小風轉頭盯著楚江,“那明明就是逆子!”

……

大雪封山,一處山洞裡。

“王富貴,我們還要走多久才到走馬道?”衡恆看著鍋裡被煮的不停翻滾的蛇,口水直流。

孔先生此時對王富貴也是充滿了不相信:“王富貴,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迷路了?”

坐在山洞口的王富貴“哼”了一聲,對兩人道:

“迷路了又怎麼樣?跟著老子能餓死你們怎地?躲個雪鑽進山洞老子還能給你們找出一窩冬眠的蛇來吃,委屈你了?”

聽了這話,孔先生和衡恆,王富貴這話倒是沒有說錯。

這一路走來,王富貴總是能因為各種原因找到吃的,他和衡恆從來都沒有餓過肚子,一頓都沒有餓過。

總體來說,日子比在西風道過得好多了。

否管吃的是什麼,一天三頓飯至少可以吃飽還不會傷害身體。

“蛇煮好了沒有?”王富貴回頭看向孔先生和衡恆。

整個人突然僵住!

這個山洞挺深的,看不見底。

王富貴當時往裡走了一段路,什麼都沒發現,也就沒有再繼續往前,而且為了安全起見,三人並沒有過於深入。

但他是打死都沒有想到,這山洞裡面有怪物。

孔先生率先感覺到不對勁,立馬語速急促的對衡恆道:“衡恆,別回頭,起來慢慢往出口走。”

“啊?怎麼了?”衡恆尚未反應過來。

但他還是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別回頭!”脖子剛輕輕動了一下,孔先生的聲音就傳到了衡恆耳朵裡。

衡恆猛然警覺!

但還是一步步的往洞口走去,等到他走到了王富貴身邊,孔先生這才慢慢起身也往外走。

王富貴手裡的小手槍攥得死死的,山洞深處那一群黑乎乎的東西只要稍有異動,他就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