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方氏果然要親自去樂家給林月清議婚。

林二姑娘穿戴整齊,在方氏面前又蹦又跳,顯示自己的腳丫子都好了。

她扯著方氏的袖子,嘟著嘴撒嬌,說自己在家裡呆這麼多天都快發黴了,求方氏帶她去湊湊熱鬧。

方氏被她鬧得哭笑不得,便帶她一起去了。

提前接到拜貼的樂夫人早帶著樂玉華迎在門口,笑容滿面地將她娘倆請了進去。

“走,落蕊,我帶你去我院裡呆會。”

快到樂夫人院子時,樂玉華跟方氏道別,領著落蕊拐向另一個方向。

方氏是來跟她母親議親的,她在跟前不合適。

走著走著,她悄聲對落蕊道:

“落蕊,你不好奇方伯母和我娘會說些什麼嗎?咱倆去聽聽?”

這傢伙就沒有個安分的時候!

落蕊回以瞭然的微笑:“其實我還真想聽聽。”

“那就跟我走。”樂玉華抓起落蕊的手便往回走。

“不忙,玉華,你能幫我個忙嗎?”

落蕊抽回自己的手,對樂玉華道:“麻煩你幫我約你表姐白玉蓮到那邊亭子裡,我有話要跟她說。”

“你跟她有什麼好說的?”樂玉華奇道。

“說什麼你就別管我了,幫我把她約出來吧。”

“行吧,行吧,你可快點的啊,要不一會沒得聽了。”

樂玉華嘟囔完,吩咐自己的丫鬟趕緊去叫白玉蓮。

“是你要見我?!”

白玉蓮到的時候,落蕊正獨自坐在亭子裡靜候,樂玉華已經被她打發走了。

“是我!沒想到吧,白姑娘?”落蕊譏笑一聲,“我今天是特意來跟你算賬的,你不會說聽不明白我在說什麼吧?”

“我還真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跟我有什麼賬好算的?”

“真要我說出來嗎?白姑娘不怕丟人嗎?”

“你說!”

白玉蓮心理素質真是絕佳,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她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白姑娘,那我就從頭說起,有不對的地方還望白姑娘給我指正。”落蕊淡笑著。

“那天,你等在我家馬車的必經之路上,朝馬扔了一塊碎瓦片,導致它於大街上受驚狂奔,我與小弟林月朗差點出事。”

“上一次在訓練場上,你拿東西紮了我的小紅馬,它才發狂地將我摔下來。我崴了腳,逍遙哥哥為了救我也受了傷。”

“我說這些,你認不認?”落蕊淡然的笑臉陡然變色,聲調高高揚起,怒斥道。

“我不認!你胡說!我為什麼要對你做些?這與我有什麼關係?”白玉蓮氣急敗壞地嚷。

“白玉蓮,你真是死鴨子嘴硬!你若要裝,我也不介意掏出你的老底。”

落蕊咬了咬牙,恨聲道:“你對我做這些,只是因為你喜歡逍遙哥哥,而逍遙哥哥心裡的人不是你。”

“那天,你跟在他身後去了訓練場,偷聽到他對我說的話。你便對我懷恨在心,是不是?”

白玉蓮咬了咬嘴唇,不置可否。

“為了暗算我,你不顧馬車狂奔會傷到街上的行人,還有車上無辜的月朗弟弟。”

“為了暗算我,你不顧小紅馬受驚會傷到訓練場上那麼多未及離開的同窗。像你這樣心狠手辣的女子怎麼配喜歡逍遙哥哥?”

“你想嫁給他,做夢去吧!他眼不瞎,心不盲,怎麼可能看上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