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害我?這可是你自找的!

落蕊與李依憐走出沒多遠,後面傳來孫娥兒的尖叫聲。

“啊!癢,癢死了!”

那位開始還只是雙手不停地互相抓撓,後來便抓脖頸,抓臉頰。

抓裸露在外的部分還不夠,她又隔著衣服抓撓起後背、前胸、大腿、胳膊,哪哪都想撓。

隔靴搔癢畢竟不過癮,她挽起衣袖、褲腿,死命地抓撓,就差當場脫衣衫了。

圍觀的眾人好奇地看著她。

這位姑娘,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如此不雅的動作,實在是有點辣眼睛。

“她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許是夏天蚊蟲多,被什麼東西咬了吧?”

“也沒看見有什麼東西靠近她呀?”

眾人議論紛紛,各自猜測著。

“快把她扶到偏殿去,著太醫看一下。”太子妃嫌惡地瞥了一眼,眼裡閃現出一抹鄙夷。

這位姑娘,不知道她是聰明呢還是傻呢?

剛才不僅讓林落蕊難堪,也差點讓她這個太子妃難堪了。

幸虧那位林姑娘腦子轉得快,不然今天這場面可就不好看了。

“忠勇侯襲到這一代,算是白瞎了這個封號了,現在的侯爺只在京中任個閒職。

眼看家業要敗落在他手裡了,他就想把自己的女兒們都塞進各個貴人家裡。

給人做側室做侍妾他都不在乎,只要能給他疏通關係,謀個好職位。

孫娥兒也是個給人做妾的命,姜將軍那樣寵你,她許是嫉妒你,想給你難堪。

你這一把,也夠她受的了。”

跟落蕊一起離開的孫依憐,附在她耳邊低聲道。

她那一臉的水皰還頂著呢,她可是知道那個沒事找事的孫娥兒,為什麼癢成那樣的?

活該,誰讓她心眼不正呢?誰讓她偏偏招惹這麼個小毒物呢?

害人不成,就得有被報復的自覺性。

小太監將落蕊送到地方便離開了。

她站在錦繡宮門前,不知道是進還是不進的好。

她可是打著給雲妃送扇子的旗號,逃出來的。

拿雲妃擋槍,雲妃卻是一點都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