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跟我說說吧?或許我可以給你出個主意?

別忘了,我可是很強的哦。”落蕊輕笑道。

姜臨風回以輕笑,他的蕊兒當然很強。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開得起店鋪,打得了流氓。

咳咳,想哪去了?

姜臨風輕咳一聲,低聲道:

“嗯,其實也沒多大的事。這次,我來重查惟芳樓的幾個姑娘家裡的事。

其中一個,在樂家的織染坊做工,嫁了坊裡的一個管事。

我幾次拜訪,那位姑娘都閃爍其詞,不肯細說當年的事。

因為她的夫君對她特別好,她可能怕再捲入貴人間的爭鬥中,影響現在的生活。”

“讓我去試試吧?

不管怎麼說,是我請了王爺來,才使她們脫離惟芳樓,過上正常的生活。

這一點,是個懂得感恩的人,都會考慮的。

我就厚著臉皮,挾恩圖報了。”

落蕊輕捏了捏臨風的手指,笑了笑,說道:

“再說,姑娘間說起話來更方便些。去年不就是我和拂風姐姐,讓她們寫下口供的嗎?”

果然,當姜臨風帶著落蕊再次找上那位姑娘時,姑娘的態度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在落蕊一番情真意切地勸導下,她連最初的那絲輕微的抗拒也沒了。

很快便對姜臨風詢問的情況,詳細地做了回答。

姜臨風不斷唏噓,感嘆自己的待遇與落蕊相比,那真是慘絕人寰、慘不忍睹。

樂家的織染坊在大明府城外。

回城時,天已經暗了下來。

星星、月亮都躲雲彩後面睡覺去了,天色陰沉沉的。

許是因為剛剛啃下一塊硬骨頭,再陰的天,也沒有影響幾人明媚的心情。

姜臨風和落蕊坐在馬車上,明飛駕著車。

明翔和疏影、暗香跟隨在馬車兩側,各自優哉遊哉地走著。

剛剛進了城,正與落蕊說笑的姜臨風,忽然擰眉沉靜下來。

身後有嘈雜的馬蹄聲傳來,馬蹄“踏踏”帶著肅殺與狠戾。

耳力極強的他,聽得很清楚。

身後的人,足足有四五十個。

“明飛,後面的人估計是敵非友。

你與明翔他們一起擋一會,我先把落蕊送到安全的地方。”

姜臨風一點也沒猶豫。

這次來大明府調查,可能真的觸及到了,足以威脅某些人地位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