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逍遙掩嘴輕笑,好!小丫頭真機靈,這就拿回來了!

“姑娘,您倒是說說,那帕子上的梅花是誰繡的啊?”

齊玉衡伸出的手還不待收回來,帕子就被沒收了。他急得眸光閃閃,急切地問道。

本想要暫時瞞住的身份是瞞不住了,落蕊笑道:

“齊公子,那帕子是我的,梅花也是我繡的。在下確實是醫女,不過繡工也還說得過去。”

齊玉衡眼眸瞬間亮如星子落凡塵,瞅了瞅樂逍遙,他笑道:“樂兄,你這還藏著秘密武器呢?”

樂逍遙看了落蕊一眼,落蕊對他點點頭。

她的帕子用的是簡單的繡法,不是“雙面異色繡”。

而且離她在大明府展示繡藝不過月餘時間,她只在繡坊說過隻言片語,不可能現下就有人學了去。

所以她的獨門絕技,仍然是擊敗所有繡孃的最強底牌。

“嗯,落蕊此行,確實是要代表樂家繡坊參加比賽的,還請齊兄多多看顧。”樂逍遙道。

“好說,好說!”齊玉衡笑道。

轉身他默默地看了看身後的姑娘,眸中流露出一抹遲疑。

這就是少家主日思夜想,惦記了近一年的繡那帕子的人?

齊玉衡對落蕊不加掩飾的欣賞落在姑娘的眼中,她看似溫和端莊的眼眸中,一抹不甘與怨恨一閃而過。

姑娘繡藝絕頂,是今年齊家準備派出比賽的繡娘。

齊玉衡頗為讚賞她,說她是天生為刺繡而生的。因此給她改名為“織繡”,預意著她能織出絕美的錦繡華緞。

他還在齊家大宅裡為她安排了一處院子,平日吃住都在齊家,儼然便如齊家人一樣。

雖然他沒有明言,但齊家眾人已早把她看成少家主的女人了。

幾天後,盛大的繡藝比賽開始了。

這比賽可不是大明府的繡品展示會,帶著提前繡制好的成品上臺就可以,而需要完成一幅新繡品。

所有比賽的用具、材料都由齊家提供。

上百家繡坊派出的繡娘,每人只能帶一名隨身服侍的丫鬟入住齊家最大的繡坊。

她們要各自在一間單獨的屋子裡,呆上足足十天。

林落蕊帶著青梅,信心十足地進了繡坊,比繡藝她從沒有怕過誰。

“青梅,這些天咱倆一定不能同時離開這間屋子,要小心看著!”

在分配給自己的屋子裡,落蕊邊整理著用具,邊悄聲叮囑青梅。

“是,姑娘。”青梅也小聲應道。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缺少小人。但凡有競爭,有利益糾葛,就免不了有人想背後搞小動作。

繡坊裡,落蕊在緊張地忙著刺繡。外面,木木的店面裝修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到齊家的第二天,齊玉衡聽說落蕊要在這裡開一家脂粉鋪子,便很熱心地幫忙找好店面,並找到師傅開始整理。

木木正忙得熱火的時候,一個戴著油帽的男人出現在鋪面外。

油帽深深,遮擋著他的面部,看不出他什麼情緒。

看了一會,男人轉身離開了。

繡藝比賽進行得很順利,沒有出現落蕊想象中的陰謀算計。

第九天晚上,她完成了自己的繡品,心情愉悅地上床睡了。

“走水啦!走水啦!”

突然,一陣尖利而急切的叫聲將她驚醒,青梅也穿起衣服急忙趕過來。

“姑娘,快起來!廚房那邊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