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父親的追問弄得懵了一會兒。

之前遇到過小打小鬧的事情在覆盤之後,我給出的答案父親都會比較滿意。怎麼這次他的臉色反而更加不好了呢?

見我只是呆呆的看著他,父親才開口為我解惑。

“楊少全是被操縱的傀儡,他一個摺紙人就可以對付你,甚至是欺負你傷害你。想必他幕後的人一定技術極其高超,這不太像是一般的什麼江湖術士,能做到的反而像是野史上遺失的某種技藝。”

父親越往後說,臉色越凝重,我也越能知道其中的嚴重性。

凡是書上面有編撰的風水玄術或者其他什麼大家的招式,那都是能被做這一行的人所知道的,互相剋制也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反而是野史上失傳了的才是無解。

“你說你日後一定多加註意,這種人潛伏在咱們村裡,你要如何注意才能保全自己呢?你動了別人的糧食錢財,你想就此停下他還不想。”

父親說的極有道理,這種事情不是我單方面不去追究,他就不會來招惹我的。

更何況我現在屬於腹背受敵,那如土皇帝一般的男人還在黑汪頭上懸著一把看不見的利刃。

“那父親我該怎麼辦呢?”

其實從第一次帶黑汪單獨去撈屍之後,父親就有意無意地傳授我一些風水玄術的知識,但學習是要很久的,突如其來面對這種事情我也有些手足無措。

在和別人對剛的時候我自然不露怯,可這眼前的是自己的父親,能讓他幫我走後門走捷徑的,我當然不會輕易放過機會的。

“你起來收拾一下,等一下我就帶你去找到那幕後操縱之人。我們去會會他。”父親依舊平靜地撂下這句話之後就出去了。

我看著黑汪,黑汪也在跟我對視著。

“黑汪你聽到了嗎?父親要帶我們去大冒險了,嗚呼!”

“汪汪!”

……

我洗漱好之後,從抽屜裡找出一把刻的很小很精緻的桃木劍塞進了口袋裡。

最近碰到的邪門事太多,希望這個由父親親手刻製成的小桃木劍,能夠在關鍵時候助我一臂之力吧。

即使沒有實際的用處,也能換來我的心安,這就足夠了。

等我去喊父親的時候,父親也已經準備好了。

他在身後背了一個小包袱,裡面的東西我暫時看不到,不過見這陣仗看來父親也是做足了準備的。

黑汪則是一條帥狗,單獨上陣。

父親領著我走到村裡的後山處,那兒是我們這裡鮮少有人去的,除非是村子上最沒落的五保戶才會偶爾在那打點野味補貼自己的肚皮或者賣點錢。

因為在我小時候就一直傳著那邊山上有各種離奇的怪獸,和什麼令人頭皮發麻的怪事情。

所以也沒有自己村子裡的熊孩子往那裡去,只有什麼附近有聽過傳聞且膽大的人想去探險,可不知是碰巧了還是怎麼回事,但凡去過的回來都有些神志不清。

都非得高燒好幾天連著不退,又得輾轉幾個醫院之後才能逐漸好下來。

因此原先有些對此不屑一顧的大人和老者也都不去了。

父親站在山腳下,用一把銅尺在地上丈量著什麼,然後嘴裡嘀咕了幾句之後,我抬頭看著我對我說。

“把你的手指咬破,在這裡滴幾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