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準備開門的時候,有一種不對勁的感覺衝入腦海中,可剛一停下想要抓住那一點怎麼也抓不住。

正當我手碰上院門的時候,才發現近在咫尺的院門正在以極其微弱卻又高頻的速度簌簌的顫動著。

這種震顫的方式並不像是地震或者人的推搡,更像是——被什麼聲響引發的同頻共振。

怎麼回事!

難道是黑汪怎麼了?

我顧不上其他的,直接刷的一下大敞開院門衝了進去。

“黑汪!黑汪!”

可在我急迫的叫喊聲中迎接我的不是每天搖著尾巴的大黑狗,反而是一群密密麻麻的馬蜂。

“嗡嗡嗡——”

這成群的馬蜂似乎是認得我一樣,全部在一瞬間俯衝向我,竟然沒有一隻被分流到其他地方的。

我趕緊抄起手邊的樹枝對著向我飛來的馬蜂群揮動著,手腕極速的扭動試圖將我自己籠罩在一個安全的範圍內。

但這些單獨個頭都大的可怕的馬蜂,根本毫不畏懼我手中的樹枝,也毫不畏懼迎面而來就會被我打落的風險。

不對,這不像是一般的馬蜂。

“吱——”

一隻有我小拇指頭大小的黃黑相間的馬蜂,穿過我自以為很嚴絲合縫的屏障後,趴在我的胳膊上叮了一口。

一口下去,它發出奇怪的鳴叫聲然後直至的墜落在地上,竟然就化成了一塊黑灰色的粉末。

我心裡的疑惑和詭異的感覺逐漸的升高,這絕不是誰家熊孩子弄的惡作劇,也不是什麼紅眼的同行勾了個馬蜂窩扔在我家院裡了。

這更像是……

我心中有了個模糊的答案,可根本沒有時間給我去仔細思索。

因為有越來越多的馬蜂穿過我的屏障,來叮咬我露出來的面板了。

一個個針孔般大小的紅色小洞,在很快的時間裡肉眼可見的鼓出一個大包。

而且奇痛無比,可能比起來小時候被大鵝擰大腿上的肉也差不多了。

“啊嘶——”

又有一隻指頭般大小的馬蜂趴在了我的手背上,狠狠叮了一口。

“黑汪,快來!”

我本來就是被汪家人約去吃飯的,我渾身上下一件能禦敵的武器都沒有,符紙什麼能點燃火苗的也沒有。

“咳咳,黑汪,黑汪!”

我再次試圖叫出黑汪,然後一邊揮動著樹枝向後院移動。

那裡有個盛放鹹菜的大水缸,興許我躲進去能避開這一糟邪門的事。

“楊少全,你個小人只會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用這些不入流的把戲,有本事你出來啊!”

我被這群無意識只會攻擊我的馬蜂,弄的徹底沒了理智,將心中認定的惡人喊了出口。

眼看著我的胳膊和小腿已經紅腫成東北加粗加大的紅腸了,呼吸也逐漸的火辣難捱了,我知道楊少全這次折出來的馬蜂,就是奔著置我於死地的目的來的。

“吱——”

又是一隻馬蜂,直接叮咬在我眼皮上了。

迅速紅腫的眼皮耷拉下來,我要看不見了!

怎麼辦,還有這麼多的馬蜂,我難道就只能抵抗到這了嗎?

“汪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