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韋老七呃了一下,冥冥中有句槽不知如何吐,只得乾巴巴又道:“好名字。”

“好嗎?”冰涼一撩柔順的黑色長髮,步履婀娜地慢慢走近杜薔薇和韋老七,毫不生疏自來熟道:“我也覺得好。不過我覺得她的名字更好……薔薇,時空薔薇,聽著就很香,我喜歡。”

她悠閒地將手插在風衣的兜裡,在一身紅色皮夾克的杜薔薇身邊停步,面帶微笑地看著杜薔薇和包括韋老七在內的三名華夏士兵。

不過杜薔薇對她的話,無動於衷。

“你好,冰涼,我叫韋老七……薔薇姐,這位冰涼女士是現在編入車隊嗎?”韋老七先和美女打了個招呼,然後向杜薔薇請示道。

“我可不想去,我這樣子……和他們擠在一起,很危險。”沒待杜薔薇說話,冰涼直接表示拒絕,淡然且堅定,悠閒地四處打量:“那樣的話,我還不如自己一個人生存,自生自滅,有時候幸運地撿到一個兩個小寶,總能安心睡一覺……當然,如果某人的摩托後面還有座位的話,我倒可以勉為其難。”

“那就不必勉強了吧。”杜薔薇也不是慣人的性子,擺手:“特殊時期,還想搞特殊,沒這條件。”

“那再見~”

冰涼更利落,無所謂的跟他們擺手,邁步就回走,與車隊相反的方向。

“別別別!這可不行!”韋老七連忙拉住冰涼,勸一臉冷淡的杜薔薇道:“薔薇姐,大家都是同胞,她既然遇到我們軍人了,我們不能不管。而且她是個女人,這麼漂亮,現在到處這麼亂,很危險的。”

“危險?你見過徒手把三個大老爺們兒放倒的女人?”杜薔薇也是軍人,知道不能那樣做,但她剛剛見了不一樣的。

卻不料她說出來的話,韋老七卻毫無感覺,反而點點頭道:“見過。”

“誰?”杜薔薇挑挑眉。

“你啊!”韋老七理所當然道。

“那不一樣。”杜薔薇微微搖頭。

“我不知道,也許也是某種變異?……反正咱們不能讓她就這麼孤零零地亂走,我們是軍人,保護人民是我們的的職責。薔薇姐,你將就一下吧,也沒多大點兒事兒,最起碼到了黃石城再說。

我們車上是沒位置了,不然……”

冰涼一臉無所謂地被韋老七拉著手臂,看著他們說話,眼底……一絲微光閃過。

……

三十分鐘前

“我很欣賞你們的放蕩不羈……在魔鬼面前按捺不住,不是你們的錯,遺憾的是,你們方式太low……知道嗎?”

破敗的城鎮,破敗的廢墟殘骸裡,破敗的街道,一位身穿黃色風衣的女子悠哉悠哉地坐在一塊殘敗的水泥石塊上,翹著二郎腿,高跟靴一踢一噠地磕在一個男性黑衣難民的頭上。

黑衣難民跪倒在地上,與其他兩個一樣,戰戰兢兢,鼻青臉腫。

當然,被踢的這個臉更腫。

吱嘎……

輪胎與柏油路面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一輛拉風的摩托停在四人身邊,一位身材爆贊,穿著紅色皮夾克的紅髮美女從摩托車上翻下來,看了眼跪在地上鼻青臉腫的三個男子,直接明晰了當前局勢,然後她看向翹著二郎腿的黃色風衣女子,開口:“這是什麼情況?你將他們……你!莫甘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