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的話,蕾娜無法理解。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為一個文明的主神,天生帝女,她還是能理解一點的。

大概……高處不勝寒?

但好像也不是,如果僅僅止於此,是不可能讓王衍這樣心性堅韌的人有什麼心理波動的。

只是這些事情,他顯然不願意說,只在他自己的心裡默默消化。

直至獨自消化完了,也沒誰知道他曾經為什麼事情難受過。

……

王衍來到烈陽的幾件事情,除了來接蕾娜,其一就是為了確認陣線同盟關係。

在王衍和蕾娜關係如此親密的今天,如果烈陽還能保持遺世獨立的姿態,持僥倖之心,持進退之心,王衍今後也只能重新審視烈陽了。

當然,這不是逼迫,而是機會。

像從前一樣的,烈陽沒有把握住的,一個新的攀上他神聖天衍王的快車機會。

不然,王衍的私人照顧,也就止於蕾娜了,甚至未來他和蕾娜的孩子,也未必留在烈陽。

當然,現在還行,在地球成長許多又忍氣吞聲許久的蕾娜,在回到烈陽的這幾個月,展現出了一位合格皇女的手段,一位女帝的威嚴。

收回王權,清洗叛逆,引導聯盟。

只這三件事,她完成了,不管手段是否稚嫩,都算是一位合格的新帝。

雖然潘震沒有過於反對,但是以其老成持重的古板和兩萬年的古老權威,在蕾娜處決他的親信手下們比如玄天極時稍作不忍,也足夠讓蕾娜碰頭了。

蕾娜這些日子,不可能一帆風順。

但是,就和蕾娜當初說的那樣,她的確是借到了自己男朋友的助力。

王衍彼時雖然未至烈陽,但僅僅以他此時的威名,也足以讓蕾娜在曾經寸步難行的烈陽破開一切禁錮,逍遙自在。

她現在在烈陽的生活,和從前相比,天壤之別。

力量等於權利,這是永久不變的真理。

至於什麼信仰,理念,自由,美好的思想,只在大炮的半徑範圍之內。

凱莎時代的天使們最愛說的一句話是:邪惡/異端,你們必須向吾王凱莎臣服,並宣誓接受正義秩序,否則,必將天刃壓境!

天刃王,可不是以德服人。

至於王衍現在懷柔,不過是他願意懷柔,而已。

僅此而已。

至於王衍和蕾娜的將來,天使與烈陽的聯姻,根本無需王衍和蕾娜本人操心。

天使彥和鶴熙,與烈陽潘震,會安排好一切。

這一點,也是王衍來此的原因之一,也是兩家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