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鶴熙給過她的近乎明示。

而在王衍承認天衍引擎之事後,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了。

但他沒有用過。

“只是在有了凱莎女王予我的神聖之軀後,這些保命手段皆已派不上多少用場了。

但這混沌鍾我還是由之崩碎消散,它到底堅持了十幾秒,既是為了給我最後晉升神聖之軀爭取夠了時間,也算是以原本的計劃方案,繼續庇護著我。”王衍捻著胸前的小鐘,目露回憶。

“即使是在卡爾所見的最後一秒,我依舊不過半神之體,這也是凱莎女王為了遮掩她能使我活下來,做出的隱瞞。

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她會這樣做。

所以當我和凱莎女王一齊被超新星炸碎之後,卡爾沒有一絲半點懷疑到我可能活下來。

之後,凱莎女王的所有神聖原子,被大時鐘定位並定向開啟星系傳送。

而我,則化為神聖原子型態,與混沌鍾一起,在翡翠星域超新星爆炸後的星雲物質裡,被衝擊,擴散、飄蕩,與粒子星雲化為一體。”

他靜靜地講述,心中有種難言的情緒蘊蓄,眼眸低垂,然後,輕輕呼了一口氣。

彥看著他,似乎猜到了他心底的痛楚。

默默起身,走到他背後,彎腰慢慢抱住了他。

一襲優雅的清香包裹住他,淡金的長髮拂在他的耳邊,柔順而光亮,腦後是一片柔軟的港灣,頭頂上,她的臉頰靜靜地貼著他的短髮。

王衍攬住她環抱過來的修長手臂,握住了她白嫩纖細的手掌,十指相扣,感受著彼此血脈的跳動,貼膚之處,一片溫潤細膩。

將她的手背送至唇邊輕吻了一下,王衍愈發感覺到彥的貼心與溫暖,也愈發心愛。

有一點是讓他不得不承認的,對這樣一個,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拼盡一切追求他的女子,他的心裡沒有一絲推搪和看輕。

相反,彥在他心裡的地位,有種獨一無二的特殊。

感情,愈發濃烈。

她就這樣靜靜地抱著他,時而輕吻他的髮絲,靜靜給他溫暖的安慰。

“飄蕩在粒子星雲……你或許並不是十分清楚神聖之軀的這種特性。”王衍突然想到了什麼,回望天使彥,不過一回首,就觸及一片溫潤。

兩人相視,突然一笑,氣息交融中,天使彥微微紅著臉闔上雙眸,任其藉機索取掠奪……自己的水分。

輕吻。

一分鐘後

依舊是她在他身後環抱著他,只是面色紅潤,唇色晶亮,微羞的眼眸裡流淌著幸福的光芒。

“我當時可以看到整個不斷膨脹中的粒子星雲內的一切情況,也包括爆炸後開始猛烈坍縮的翡翠星。”他說著,突然皺了皺眉,伸出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臟部位。

彥有些疑惑:“怎麼了?”

她有些莫名的緊張。

之前勝券在握的時候,他好像就是因此被突然打斷,彷彿是暗傷爆發,或者耗能過高,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問了一句沒得到回答後,她也就沒再問。

至於關鍵時刻被迫放走莫甘娜,她並沒有什麼質疑和遺憾,其他天使們也沒什麼暗中的怨言。

丁點兒也無。

以一人之力鎮壓莫甘娜、卡爾、擁有黑洞引擎的華燁,幾乎使莫甘娜毫無臉面可言地被鎮壓,呼天不應,叫地不靈,誰來也不管用。

這一點,已知宇宙簡直聞所未聞!

一切的一切,只證明了他的強大和智慧,讓人不由得與凱莎女王類比的強大!

至於功敗垂成,在此威名之下並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