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愛戀可以一吻天荒?大概眼睛一閉一睜已是一個小時過去,並各自去除了對方的裝備。

什麼樣的纏綿可以讓神明大汗淋漓?

什麼樣的深愛可以讓她咬著下唇悶哼陣陣?

四個小時,對王衍這樣的神來說,只是不作弊下的中等時間長度。

“你從琪琳的暗示裡得來的猜測,其實是對的。”王衍抱著虛弱的蕾娜走向淋浴室,她疲累得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傾情而無法壓抑的香汗滴落在地板上,滿室芬芳。

前進的路途並不平穩,如同地球的戰事,起伏不定,讓人皺眉。

“我曾經和她說過,無論如何,無論什麼境遇,無論什麼樣的真相和事實,一定要相信我不會完全泯滅……分身復活,只是我種種後手中,存活下來的中策。”

“嗯……”蕾娜紅著臉半咬嘴唇點點頭:“和莫甘娜交手後,我當時心如死灰,我以為你最後的後手也被崩滅了神智,我無顏面對所有人,尤其是琪琳,我本想逃離……我是想逃離這裡,至於以後如何,我當時腦子裡一片混沌,沒有方向。

然後琪琳告訴我,想讓我給她補充能量,日日夜夜……”

王衍推開浴室的門,邁上一個臺階,讓蕾娜悶哼一聲,下意識咬住了他的肩膀。

“我一瞬間就明白了,她是在悄悄提醒我你還活著,因為你從前每夜偷偷穿過蟲洞跳進我的房間,我給你輸送能量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再有琪琳知道了。

這是你我最深刻的,我最美的回憶。

她的暗示,清清楚楚。

她就是在說你,而我最在乎的就是你的生死。

我當時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是全須全尾,或者還有分身什麼的,但即使是後一種,也足夠我欣喜若狂。

她暗示我時的隱秘態度,讓我大致明白我不能有任何欣喜的表現,我不能失去你最後存在的可能了。

我就一直跟著她四處閒逛,彷彿她在陪我恢復心情,彷彿我們兩個相互依靠,儘量不提任何與你的生死有關的詞語,每當言及你,我只當你真的死了。

後來,我漸漸發現了些只有我們自己可以發現的問題。

大寶沒有來安慰我,它彷彿一直忙於和憐風姐工作,而且它謹慎極了,除了保護憐風,除了我受傷的那一次,它從不出現在陌生人的視野,從不進行任何戰鬥。

哼~~”

被抵在牆壁上,蕾娜依舊環抱著他的脖子,淋浴灑下來,熱氣蒸騰與暗流湧動中,她繼續敘述著自己的經歷:“這讓我確認了琪琳的暗示是真的,大寶是你按照我的風格,設計的外形,它的黃色就是我的太陽之光的象徵。

而二蛋,是你當時根據琪琳的警察的藍色,設計的雷電風格。

大寶一定知道的更多,但它連一次都沒安慰我,所以我也沒敢問。”

淋浴嘩嘩地灑落,沖走兩人身上,之間的汗液,王衍不時將沐浴用品塗抹在兩人身上,雖然這個姿勢不方便,但他的控制水流的能力很方便。

只有一處清洗不到,也無傷大雅。

“某一天我突然想到,二蛋那裡怎麼一直杳無音信?我突然想起,你的後手可能會是在那裡……我們心照不宣,從不宣揚的那裡。”蕾娜安心享受著王衍的照顧,水流劃過她身體的每一處,帶走汗水,帶來清香。

雖然不時間還要交點服務費。

“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大寶和琪琳在隱瞞什麼,或許比我猜到的多,但它們在瞞著,我也就瞞著。”蕾娜說著,微微蹙眉。

看來他控制水流的能力的確很強,最後一處也在開始清洗。

“我在等待,你和二蛋從那裡歸來。”

“如果我說……你當時被莫甘娜傷到了,我以某種形式在場,只是一直沒有達到我暴露的地步,所以我沒有出手……你會怪我嗎?”王衍突然道。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