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有些星辰,白日有多炎熱,夜晚就有多寒涼,雖然對已知宇宙最頂尖的兩位大神不算什麼,但氣氛稍一凝滯,夜風的聲音即刻開始清晰起來。

伴著噼啪的薪柴,篝火迎風更旺,在鶴熙的微眯的眼中,映出一縷灼熱而危險的光芒……

兩盞清茶漸涼,無人關心。

篝火旁兩位美絕人寰的女王,深情對視

銀髮翕動,星眸閃爍。

金髮披肩,目含雷霆。

這孤寂夜色的曠野裡,篝火也驅不散的黑暗,因為意外的光源而突然變得明亮了起來。

對視了十多秒來確認血統,鶴熙對天使彥的純正“萬分欣喜”,開口:“你……你有病吧?!”

要不是畫風不對,她就差說一句……艹,了。

“和銀河之力在費雷澤遭遇劍魔阿託和鱷神索頓的埋伏之時,生死臨危之際,對方為了打擊我的意志讓我意外得知了凱莎女王跟王衍有著即將隕落的風險,雖然不敢相信,也還沒收到女王掉線的資訊……但無人應答,其他天使姐妹也都反饋了女王被一隻大怪物吞走。

我不知道為什麼對方能切斷我跟女王之間的聯絡,也許是所謂的什麼終極恐懼,我們還無法讀取……就像炙心斷線的毫無反饋。”天使彥沒有什麼預謀得逞的笑意,而是聲音低沉地開始了講述。

“我的心情近乎崩潰,我不敢相信這一切會是真的……但我很快重整旗鼓,打起精神,繼續和那兩個妖怪纏鬥。

以一敵二,兩個戰神級的戰士,一個會飛但沒什麼威力,一個不會飛但可以遠端挾制我,但對我來說並不算太過兇險,我只擔心莫甘娜騰出手來會來結果我。

因為我當時沒有對抗莫甘娜惡魔之爪等暗夙銀武的武器,如果她來支援劍魔阿託,我就算有一百個次生物引擎,也是不夠死的。

我也沒指望銀河之力可以幫我什麼,真正打起來,他的速度在身經百戰的戰士面前太過笨重……也不是沒幫到我,他有反虛空引擎,每次一喊閉嘴,就能讓那劍魔阿託能量失控,可惜也就作用了幾次,他就咳嗽地喊不出來了。

持續的纏鬥,沒有尖銳的武器可以破防對方,那兩個妖怪,一個是不敗之軀,一個是巔峰獸體,我三代時的雷霆能量衝擊和烈焰之劍都對他們起不到什麼作用。

除非將對方的能量耗盡……就這樣纏鬥,誰也無法真的傷不到誰,也無法摧毀對方的神體,直到……

幸運的是,我沒有遭到莫甘娜的圍剿。

後來聽說,惡魔一號被王衍用諾星戰神的弒神斧摧毀,而那大怪獸將凱莎女王吞沒之後,王衍的武器大寶獨自出現在巨峽市上空戰場,偷襲到了神情恍惚也是強弩之末的莫甘娜,以虛空能量配合鋒刃將莫甘娜打成重傷。

不幸的是,銀河之力輕易被對方圈套,蓄滿神力的一劍斬到了我……反虛空引擎的威力,讓我失去了全部力量,只能等待死亡。

而銀河之力也在下一秒,被對方輕鬆插在地上。

或許也是因為莫甘娜的重傷,讓我和銀河之力活了下來,惡魔當時也虛弱至極點,應該也是因為這樣,那劍魔阿託和索頓,將銀河之力切成兩段分開丟棄後,慌忙離去。

我很絕望。”

鶴熙就靜靜地聽著,看著,沒有說話。

兩杯涼掉的茶水倒掉,再蓄滿熱茶。

“我並如何瞭解你,也許還不如王衍瞭解你,不瞭解你對正義的信念,也不瞭解你如何的強大。

的確有那麼一瞬間,我想到如果凱莎女王與我,王衍一齊隕落,正義世界也將再無支撐,至少在莫甘娜的窺視之下,無可抵擋,而天使之城也恐怕會頃刻顛覆。

我雖然是戰士,但我瞭解一些正義與邪惡戰爭的本質,如果拋去信念,那是理念的戰爭。

恕我以今日之情形有所誹議,凱莎女王隕落以後,正義世界出現了必然的動搖,也包括天使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