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爸爸,叫爸爸就給你造。”

王衍的聲音帶著玩世不恭的調戲,王衍的話語帶著讓人聯想的意味,王衍的表情帶著……一臉我草。

琪琳仰著不可置信的小臉兒回頭。

杜薔薇臉色憋的和頭髮一樣紅,囁嚅著嘴唇……

“我靠!杜薔薇,你他孃的竟然猶豫?這話可能是我說的嗎?”王衍一臉便秘的表情截斷她可能的開口,指著杜薔薇懷裡安靜了好一陣的東西。

熊孩子靜悄悄,指定要作妖!

“哈?”

正在盤算合不合算的杜薔薇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臉色更紅了!

然後咬牙切齒:“臭二蛋!!!”

啪啪啪使勁兒地拍二蛋的外殼,像是在抽一個大西瓜。

“別別別!別抽了!別抽了!”二蛋連忙開口。

“知道錯了?”杜薔薇手中一頓。

“錯個屁,蛋爺是怕你手疼。”二蛋嘴角一挑:“蛋爺沒疼痛感官系統的,不怕疼,但是你手疼蛋爺心疼。”

“你!……”杜薔薇有些喪氣,這小東西,她是真拿它沒辦法。

不過突然想到了什麼,冷冷一笑,掏出了……一輪紅月。

“臥草!你要幹嘛?不許對蛋爺亂來啊!呦西呦西~不對不對,亞麻得!!!哦~不對不對,別在這裡,另一邊兒也來一刀,對稱一點,嗯~力度不錯。”

看著這胡鬧的一人一蛋,王衍哭笑不得地搖搖頭,先幫琪琳把花草傳送去,然後對杜薔薇道:“幫你造神體?且等著吧,我這兒再加上琪琳都等著晉級神體呢,再加上別的一些……你在我這兒得排到十幾號兒開外。而且你也犯不著指望我,材料什麼的你父親肯定不缺,你什麼時候晉級神體我相信他心裡有數。”

杜薔薇點點頭,不過想想又覺得有什麼不對,哎了聲道:“憑什麼我在你那得排十幾號?你自己加上琪琳這也不才兩個人?難不成咱們的關係還比不上後來的這些新兵?”

王衍砸吧砸吧嘴,牽起琪琳的手走向蟲洞,疑惑地回了句:“咱們什麼關係?”

杜薔薇被噎的夠嗆,又看到琪琳打趣的眼神,她剛想說戰友情什麼的,結果被旁邊兒搶了先:“爹,這是你兒媳婦啊!剛才不是差點改口了?”

王衍見勢不妙,直接開溜。

這什麼破武器,不要了不要了。

……

“今天的特訓給杜卡奧將軍嚇得夠嗆。”

入夜已久

已是十一點後

巨峽號上輪崗計程車兵繼續換崗,訓練了一天的雄兵連戰士已經各自回營,首長們也分批次歇息了。

忙碌了一天最後一班下班的憐風早已褪去一身的酒紅色制服,此時已關了浴室的燈,嘩啦啦的水聲安靜下來,沐浴過後,穿上了一身v領金絲絨黑色睡衣。

關上浴室的門,對著滿是虛影的屋子裡躺在床上的一道明黃色身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