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發現,你被打穿了”

憐風首長還在原來的醫院,相似的病房,但肯定不是原來那個。

琪琳掙扎著睜開雙眼,便看見了這個酒紅色制服的女軍官。

緊接著,劇痛臨身。

讓她皺起了眉頭。

看了看自己,為了治療,身上的警服脫去了,馬尾也散去,披散著頭髮,蓋著一床灰藍色的床單,兩隻潔白的玉臂裸露在外。

“很大一個洞”

憐風坐到床邊的椅子上,雙腿併攏,雙手淑女的交叉在一起。

“但,你還在掙扎,我們覺得你可能和普通人不一樣。”

這些琪琳都知道,但她無暇理會,而且,很疼,是真的疼。

無法起身。

疼得她只能輕聲問到:“到底怎麼回事?”

憐風有些鄭重:“你是神河一代超級基因的繼承者,說起來有點複雜,但並非我們系統名單裡的。”

說到這,她抱著雙臂,有些期待的看向琪琳:“所以,雖然不是德諾文明的後裔,但也是神河基因的繼承者。”

琪琳聽得雲裡霧裡,有些不知所謂:“啊!啊?”

“你見到了外星戰士,但你的潛力更加強大。所以,我覺得你應該有興趣繼續為更高階別的安全部門效力。”

從琪琳的履歷上來看,憐風知道她不可能拒絕。

所以她並不擔心。

琪琳聽了個大概,可她想知道的不是這個。

“我更關心,我的那些同事們。”當時的戰場上,實在太危險了,無法理解的危險。

人命像是不值錢的沙礫,填進去,看不見波瀾。她無法關心所有人,但是自己的同事還是要問一問的。

她有些緊張,生怕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

憐風也有些黯然,聲音也輕了一些:“他們……有一些已經壯烈犧牲了,與你同行那位,也是。”

“啊!”

琪琳的呼吸有些顫抖,有些不敢相信。

但也知道,這大概就是事實。

王遠,那個說要保護自己的大叔同事。

一個熟悉的聲音迴盪在腦海。

“今天那個劉闖,真是氣死我了!”

“沒事兒,有我保護你呢!”

“用得著你保護嗎!”,往事彷彿歷歷在目。

晶瑩的淚珠,從她潔白的臉頰上滑落,那種痛幾可比擬身上的傷口。

彷彿想到了什麼,想要問。

旋即,又黯然的不敢再問。

憐風是什麼人,怎麼能看不出她的想法。

“那個小夥子,他,嗯……”她頓了頓,話說到這裡她還真有些拿不準。

女警聽出了話音,急忙問:“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