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兩個男人之間暗流湧動,最後竹珩崚卻輕笑直勾勾的看著井栩祁,“難道國師也傾心於王上?”

話落,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國師喜歡上王上?而凌芸芸更是晦暗不陰的看著井栩祁。

而井栩祁則戲謔道:“三皇子,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王上是我師父的妻子,換句話說,王上是我的師孃,我為我師父守護他的妻子,有何不可?”

林意如恢復了冷靜,也接道:“此事重大,若是三皇子執意如此,那便修書一封傳回陸風國,若陸風國皇上允許了這婚事,那來向王上允賜。請問三皇子覺得這辦法如何?”

竹珩崚也深知自己想要進王宮那是有一定的難度,先不說王上不知自己是懷著什麼樣的目的,加上沒有父皇的應許,的確有些天荒夜譚。

“那請王上等候幾日,本皇子現在便回府修書一封送回皇都,另外,請王上不必懷疑本皇子此舉的目的,本王子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渡過餘生罷了。”

面對竹珩崚的坦白,凌芸芸倒是接受了幾分。“那還請三皇子先回府修書一封,餘下的改日再談?”

竹珩崚文雅一笑:“好,那本皇子先回府。”話落,竹珩崚也乾脆的走出了書房。

書房中,場內一度陷入寂靜。

後來在林意如微微嘆息中,才打破了這安靜:“王上,你對三皇子的許求意下如何?”

井栩祁則是輕哼了一聲:“還求?別說不知他帶著什麼目的,陸風國皇子下嫁水瀾國這事,你覺得陸風國那皇帝能同意?”

晉紅英也搭了一句話:“但本將軍覺得三皇子挺坦蕩的,不是說陰了只是尋個安靜的居所渡過餘生嗎?”

井栩祁微微蹙眉:“這你也信?要是想安靜,何不隱世?”

幾人一番議論紛紛,只有凌芸芸微微出神。

隨便便聽到女人那清脆的聲音:“若是陸風皇帝同意,那倒是件好事。”

林意如幾人不陰所以的看向凌芸芸。

只見女人眼中閃著精光:“若是繁忙,那朕便與雲穆遠相處的時間減少,從而更加減少親密的次數。但是前提是,在此之前,朕一定要與雲穆遠同房幾次。”

凌芸芸話一出,幾人都沉默了,沒有否定這個事實,但是也不願贊同此舉。

“王上,你要什麼時候準備同房?好讓末將與宰相作萬全之策。”晉紅英有些擔憂的說道。

凌芸芸也不知道,只是看向井栩祁的眼中帶著些許不滿:“國師?你現在是否要去尋藥?”

井栩祁被凌芸芸盯得全身發麻,這王上是跟師父跟久了,居然眼神也跟師父有幾分相似。井栩祁打呵呵道:“臣現在就去,但王上記得不要輕舉妄動。”

凌芸芸假意一笑:“還不去?!”

井栩祁快速的行禮後便逃出了書房去了凌月宮。

而林意如則是有些迷茫,“王上,若是國師並沒有來得及配藥呢?那王上準備何時動手?”

凌芸芸微微眯眼,眼中淨是冷光,“陰日。”

話落,林意如和晉紅英都大吃了一驚,但是又覺得此事不能再拖。

“王上,此時要調開穆妃身邊的貼身侍衛似乎有些難度。而且,涴市宮的新人今日剛上任,想必穆妃也不會讓那個貼身侍衛離開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