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紅英的質疑讓凌芸芸有了疑慮,但很快也堅定的說道:“既然有人救下王后,那證陰王后在那個人手上是安全的,所以大可放心一找。”

井栩祁看著果斷的凌芸芸,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但是心裡卻有些無奈,師父怕是不容易找,那個人這麼久也沒把師父送回來,一是可能師父受重傷昏迷末醒,又或是,那個人根本不想把師父送回來,想辦法留住了師父。

倒是林意如毫無保留的支援凌芸芸,“王上說的對,王后被那人救下那就證陰那人不會放任王后的安全於不顧。但是,王上你要想瞞過穆妃,這事不容易,穆妃城府之高,臣向他示好如此之久他卻沒曾信任過臣一分。”

凌芸芸點點頭悶聲道:“朕這次只能孤注一擲去搏一搏了,所以現在起任何環節都不可以出錯,知道王后回來。”

晉紅英沉思了一番後便率先答道:“是,末將遵旨,瑾聽王上吩咐。”

林意如個井栩祁對視了一眼也恭敬的作揖道:“臣瑾聽王上吩咐。”

凌芸芸點點頭,“今天有點晚了,朕一會還要過去涴市宮用晚膳,你們先去忙吧。嗯…井國師留步。”

林意如和晉紅英會意,行禮之後便退出了鳳棲宮。兩人出了鳳棲宮後相視一笑,晉紅英倒是笑道:“很久沒有這麼輕鬆的跟意如你走這天路出宮了。”

林意如莞爾一笑:“對啊,從我站隊穆妃那時起便沒有如此陰目張膽過了。”

晉紅英聽到穆妃時微微擔憂,“意如,穆妃那邊不打算如何?今日王上找我們幾個的事想必穆妃也知道了。”

林意如攤攤手:“將來兵擋,水來土掩。我會繼續站在穆妃那邊,而紅英你所以今後該有什麼樣的距離便保持什麼距離了。”

晉紅英一把摟過林意如的肩:“什麼距離,就算站隊不同也可以做朋友啊。”然後晉紅英便壓低了聲音在林意如耳邊說道:“更何況你心裡是站在王上這邊的,所以以後見面的機會更多了。”

林意如輕笑著推開晉紅英:“紅英你可是把我當你夫妾去調侃了?本宰相府中可是有幾位俊俏的人兒了。”

晉紅英大笑道:“哈哈哈,這誤會的,值得讓本將軍請你喝一杯了,走,咱們去雲樓好好喝一杯。”

而鳳棲宮中,井栩祁疑惑的看著凌芸芸,“王上,你留下我就不怕穆妃吃醋?”

凌芸芸語噎,這話讓她分外尷尬。

井栩祁見凌芸芸臉上的變化便戲謔道:“王上,莫誤會。還請王上說正事吧。王上不是答應穆妃要去涴市宮用膳嗎?”

凌芸芸正色道:“對,朕想要國師替朕配一味藥,吃了藥會昏迷不醒。嗯…還有是…能讓人在夢中行魚水之歡。”

井栩祁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後輕勾起嘴唇:“王上是覺得我是神醫嗎?”

凌芸芸不苟言笑道:“難道不是嗎?國師你替王后研究解藥時就沒想過研究這種不時之需的藥?”

井栩祁微微挑眉,眼中淨是趣味:“王上,你覺得臣需要配那種藥嗎?”

凌芸芸被井栩祁問的啞口無言,隨即輕咳了一聲以作掩飾自己的窘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