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栩祁預設了凌芸芸的話,凌芸芸轉身便沿著江往下游走去,路過江邊有大石頭的時候還會下水檢查一番。

直到走一段路後,凌芸芸的褲腳和鞋子都滴著水,但是凌芸芸依舊沒有察覺,繼續往下走著去尋找。

井栩祁不忍心便伸手拉住了凌芸芸:“王上,剩下的就交給士兵們吧。”

凌芸芸甩開井栩祁的手:“朕可以繼續。”

井栩祁微微蹙起眉頭然後便把凌芸芸拉上岸邊,凌芸芸疑惑的看向井栩祁,語氣帶著幾分溫怒:“國師,你這是在做什麼?!”

“臣失禮了。”話落,井栩祁便把凌芸芸攔腰抱起。

凌芸芸驚呼了一聲,然後心裡的怒氣蹭蹭的往上漲:“井栩祁,你這是在做什麼!快下朕,不然朕要了你的命。”

井栩祁抱著凌芸芸平穩的往回走,一絲也沒有放下凌芸芸的意思,“王上若喜歡,便拿去。”

凌芸芸心臟猛的跳動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是井栩祁的態度過於堅硬,還是他的臉與前世的影子過於重合。凌芸芸閉上了嘴,任由井栩祁抱著自己往回走。

直到凌芸芸被井栩祁抱上馬車後,凌芸芸稍微回過神,眼中帶著幾分犀利:“國師,你最好給朕一個解釋。”

井栩祁喚來小雙:“你把王上的靴子脫掉,都溼了。馬車上有替換的衣服嗎?”

小雙搖搖頭:“王上出來的急,並沒有準備替換的衣服。”

井栩祁把自己的外套脫下遞給小雙,“王上的褲腳也溼了,你幫王上整理一下,若有需要便用本國師的外套。”

小雙點點頭便拿著井栩祁的外套登上了馬車。小雙見凌芸芸坐依舊在車門前看著井栩祁便輕聲提醒道:“王上,小雙替你整理一下。”

而凌芸芸卻依舊看著井栩祁,聲音帶著一絲不悅:“國師是打算不給朕一個解釋了?”

井栩祁朝凌芸芸作揖:“王上,臣只是為了王上的鳳體著想,王上站在水中多時,江水寒涼,而王上身子虛弱,還請王上注意鳳體。”在說到虛弱的時候,井栩祁還加重了這兩個字。

凌芸芸斂了斂眼簾便轉身關上馬車門。井栩祁見凌芸芸似乎生氣了自己卻有些無奈,王上肚子裡懷的可是師父的孩子,他不能讓王上拿師父的孩子來賭。

馬車內,凌芸芸脫掉了已經溼透的鞋子,小雙拿著井栩祁的外衣遞給凌芸芸,“這是國師給王上你以便不時之需的。”

凌芸芸拿過衣服,“正好,可以拿來墊一下。”話落便把井栩祁的衣服撕開兩半,一邊一半塞進褲腳裡墊著溼的地方。

小雙見凌芸芸殘忍的對待井栩祁的衣服還以為凌芸芸跟井栩祁有仇,“王上,國師也是一番好意,畢竟王上現在需要注意的事情還有很多。”

凌芸芸側頭看到小雙那副於心不忍的模樣,於是便被小雙給逗笑了:“朕沒有生氣,更沒有把氣灑在國師的衣服上,你腦子裡都想著什麼。”

小雙見凌芸芸笑了心裡的擔憂少了些:“若是能讓王上開懷,小雙腦子裝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