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風蘭趕回王城的時候,已經過了大半月,但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水鳳蘭並沒有直接闖入王宮,而是偷偷潛入了相府。

而此刻的林意如正在王宮內替井栩祁整理奏摺,只從井栩祁診出王上懷上雙胎後便不再讓王上過於操勞,所有奏摺這事便成為了井栩祁和林意如兩人的日常工作。

而凌芸芸則是在書房待著看著他兩工作,以來好有藉口減少與雲穆遠的見面時間,二來,也能光陰正大的偷懶。

倒是沐星辰一直沒有訊息,這已經成為凌芸芸每日的念想了,所以每天見到井栩祁的第一句便是在問:“可有找到你師父?”

第二句話便是:“朕的胎兒還好嗎?”

而井栩祁也形成了每日必答的兩句話:“暫時還沒有訊息。”“只要王上好好的據臣所說那般調養即可,不必擔憂。”

唯獨夾在兩人中間的林意如看破不說破,甚是無奈。

就在林意如和井栩祁認真看奏摺的時候,凌芸芸拿起桌上的葡萄突然抽泣了起來,這讓兩人都嚇了一驚。

林意如放下手中的奏摺急忙的走到凌芸芸的身邊詢問道:“王上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凌芸芸輕輕搖頭,但還是止不住的抽泣。

井栩祁見狀也微微蹙眉放下手中的奏摺走到凌芸芸身邊替她把把脈,身體情況良好,但是可能是心病吧,孕婦的情緒本來就不穩定,加上師父失蹤這事一直是王上的心結。

井栩祁嘆了嘆氣,有些恨自己的無能無力,也有些不知名的落寞。

林意如見井栩祁嘆氣,心裡提了提,“國師,你這嘆氣是為何?”

井栩祁聳聳肩,無奈的搖頭道:“王上沒什麼大礙,可能是被某樣事物刺激到了心情。”

隨後井栩祁走出書房讓站在門外守候的小雙準備一些蜜餞的小零食。小雙得到吩咐後便蹭蹭的快速去辦。

林意如見井栩祁坐回位上繼續看奏摺,便轉頭看向凌芸芸,輕聲問道:“王上,可是心裡壓力太大?”

凌芸芸強迫自己收住了抽泣,隨後才點點頭:“讓兩位愛卿見笑了,朕只是無意中想到了王后罷了。”

坐在下位的井栩祁聽到凌芸芸的話,心裡也微微一抽,他知道王上對師父的感情,這些日子雖然是為了孩子與雲穆遠扮得恩愛,但想必王上心裡也是委屈的。

雲穆遠這個名字就像是井栩祁心裡的一根刺,師父的失蹤,王上的委曲求全,若不是王上現在懷孕了,需要轉移注意力來減低心裡的傷,那雲穆遠肯定活不到現在。

林意如拍了拍凌芸芸的肩膀:“王上請放心,將軍已經在去前找王后的路上了,前日收到訊息,說在陰城見到王后的身影,將軍前日便啟程了,王上安心等候便可。”

凌芸芸扯出笑容點頭,“朕都懂,可能懷孕的時候特別容易情緒化,一時間也憋不住,沒事的,朕也只是…”

林意如再輕輕拍了拍凌芸芸的肩膀輕鬆的說道:“既然王上沒事,那臣便先替王上看奏摺了,那些同僚啊,真的是不懂得體恤王上,就連誰誰誰去喝花酒,誰誰不見了什麼也上報。”

經林意如一打岔,凌芸芸的注意力又轉移了,“誰喝花酒了?”

隨後凌芸芸又嘟嘟嘴賣萌道:“朕也想喝酒了。”

倒是一直認真批閱的井栩祁淡淡的說道:“在鳳嗣生下來之前,請往上莫要惦記。”

凌芸芸輕哼了一聲,很快的小雙便推門而進,凌芸芸看見小雙手裡拿著的蜜餞很是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