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芸芸離開後,林意如和井栩祁兩人一度陷入了沉默,直到房中響起那肆意的笑聲才打破了分沉默。

林意如疑惑的看向獨自哧笑的井栩祁,一時間還真的懷疑今日的井栩祁精神有些問題。天剛亮就來找她,找了她之後就是一番質問,現在連王威也敢挑釁,難道不是瘋了麼?這跟平日裡的國師是同一個人麼?

“國師,你冷靜一下。”

井栩祁收住了笑聲,目不轉睛的盯著林意如。

“冷靜?莫不在宰相心裡本國師還是個瘋子?”

林意如有些驚訝的愣神,心裡非議道,難道不是嗎?但是表面還是帶著一番平靜而不是禮貌的笑容。

“國師你想多了,既然王上都開口了,那本相也不再相瞞了。本相會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井栩祁知道林意如這是禮貌所以不戳破,但是就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今日過分了,那在其他人眼裡,那他今日真是出格了。

為什麼會這樣呢?井栩祁心裡也想不通,但是身邊那些瑣碎的事情讓他莫名的煩躁,剛好這次碰上王上夢魘這件事作為了突發口。

林意如見井栩祁沒有回應,也沒理太多,只是把自己知道的一一細訴。

“那日本相特意帶王上去了一趟相府是因為受人所託把東西交給王上。”

井栩祁投向疑惑的目光,正打算問是何人拖何事時,林意如就已經開了口繼續道。

“是太上王,太上王得知王上懷有鳳嗣,心裡不放心,便想回來親自照顧王上,不過後來太上王又因急事急急離開,所以才拖本相把她的親筆信交給王上。”

林意如頓了頓繼續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國師你都知道了,至於王上是否因此事而憂鬱於心,本相猜關係不大,但是聽國師所說,王上的焦慮是從出宮那日後才開始的,那本相也不好作評論。”

井栩祁並不知道王上和太上王的真正關係,因為太上王在位的時候還是師父在當國師一職,自己也沒有過多的瞭解。

“那敢問宰相,王上與太上王的關係如何?”

經井栩祁一問,林意如也覺得自己說不準,太上王肯定是疼愛王上的,但是在王上大病初癒後便把擔子交給王上,這的確是個迷,而且這一點也是王上心裡的結,當初王上有多反對承接王位,這是她看在眼裡的。

所以說,王上與太上王的關係,還真不好說。

井栩祁見林意如一臉惆悵的沉思著,心裡也陰白了些許。

“那在宰相看了,王上和太上王的關係不算得上好,那這一切就可以說得通了。剛剛本國師對王上說得話是實話,師父的事本就是王上心底最深的傷,哪怕王上從來不曾提起過,表面也像從前那般輕快。”

林意如認同的點點頭,王上有多愛王后,這一點她也是看在眼裡的,王上心善仁慈,更何況是最愛之人被害失蹤這麼久的時間,本就到了邊緣,太上王一事,怕是導火線罷了。

井栩祁幽幽說道:“而太上王回來一事,加重了王上內心的壓力,所以才會導致夢魘了。其實普通的夢魘倒是不足為患,但是昨晚王上足足兩個時辰沒有了神志,這才是最為要害的。”

林意如沒有反駁井栩祁的話,因為井栩祁的話句句在要點之上。

兩人沉默了一會後,井栩祁才再度開口。

“今早小雙曾說過雲穆遠來過一趟鳳棲宮,但是被林嬤嬤給擋住了,這事可能會讓宰相你和雲穆遠的關係有所破裂,誰讓宰相你進來了還好生招待,他卻只能吃個閉門羹了。”

經井栩祁一打趣,兩人間的沉重氣氛也有所緩解。林意如笑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