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個月的趕路,水鳳蘭急促的推開了竹屋的門,但只見自己的夫君在曬著藥草。

居月看著水鳳蘭那著急的模樣,心裡十分歡心,看來他的夫人想他了。居月上前抱住微微氣喘的水鳳蘭,眼裡都是柔意。

“夫人,這次去哪裡遊玩了?可遇到什麼趣事?”

水鳳蘭緩了口氣問道:“那位公子呢?”

居月轉念一想才記起已經離開竹屋幾日的紫眸男子,但是很快的心裡就不滿了起來,自己妻子回來第一件事居然問的是那個小子。

“已經離開這裡了。”

水鳳蘭一頓,離開這裡了?“他的傷好了?”

居月搖搖頭:“內傷外傷在你離開後幾日便已經好了,但是身上的毒還沒解,不過那位公子已經有頭緒了。”

水鳳蘭心裡更慌了,會醫術,國師醫術跟居月的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位公子可是紫眸?”

居月倒是奇怪了,為什麼自己夫人總是問那個小子。於是居月有些不滿的囔囔道。

“是紫眸,那日他醒來的時候你不是看見了?”

水鳳蘭緊緊抓住居月的衣袖:“你為什麼讓他走,他是芸兒的王后,芸兒還在找他呢,你怎麼能放走他?”

居月被水鳳蘭一吼後,也愣神了。那小子是她的女婿?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了?

“夫人,你卻定沒有認錯人了?那公子有報上姓名,名為沐星辰,沐公子。”

居月不提名字還好,一提名字水鳳蘭就跌坐在了地上,這情形嚇壞了居月,一時間居月手忙腳亂的抱起自己的妻子往屋裡走。

居月把水鳳蘭放在椅子上,然後給水鳳蘭倒了杯水餵給了水鳳蘭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別急,慢慢說。”

水鳳蘭回過神,眼中滿是愧疚,她女兒找的人就在她的家裡,那是芸兒的夫君,孩子的父後,她為什麼認不出?

“我這次回了王城一趟,因為我看見皇榜了,芸兒有了身孕了。”

居月心裡喜優參半,他女兒終於長大了,但是他卻缺席了她許多的時光。

“那你為何說沐公子是芸兒找的王后?”

水鳳蘭點點頭,“沐公子是我即位時的國師,我退位後不久國師便成為了芸兒的王后,但是兩個月前國師,就是沐公子失蹤了,至於什麼情況連國師的徒兒也不清楚,所以我也沒想到國師會受如此重的傷,甚至被人帶來了這裡。”

水鳳蘭想到這裡才想起還有一位姑娘,那位姑娘誰?凌星閣並沒有婢女,更不說國師身邊會出現女人,但那人稱國師為主子,又是怎麼一回事?

“國師有說去哪裡嗎?還有國師身邊那位婢女呢?”

居月耐心的解釋道,“那位婢女說來也奇怪,半個月前就下山了,到現在還不曾回來。沐公子也不多過問那婢女的事,只是研究出頭緒便離開了這裡。至於去哪裡倒是沒說,但是沐公子說過會帶他心愛的女人回來小住,想必應該去找他心愛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