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星辰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無論怎麼用力也抬不起手。

溫可注意到男人那抹疑惑的視線,頓時間所有情緒都消散了。溫可激動的握住沐星辰的手。

“閣主,你聽到我說話嗎?我是溫可。”

沐星辰微微蹙眉,注意力放在了溫可緊抓住他的手上。卻無奈怎麼也發不出聲音,只能忍下了艱難的動了動手指。

溫可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立刻放開了沐星辰的手。見沐星辰的看著一個方向邊隨著沐星辰的目光看去。

引入眼簾的是一個簡樸的茶壺,溫可突然明瞭,立刻跑過去倒了杯茶,隨後扶起沐星辰給他喂下茶水。

男人的喉嚨得到解脫,沒有再幹澀的說不出話。

“這是哪?”

溫可簡單的把沐星辰中箭之後的事概述了一遍,但是其中卻隱瞞住了王城那邊的動向。

沐星辰微微蹙眉,想起當初懸崖上雲穆遠的挑釁,心裡越發的不安,除掉他那下一步便是芸芸了。

“替本尊準備馬車,本尊要現在回去。”

溫可沒有動,沐星辰抬眸看著著溫可,隨後才似若似無的勾起薄唇。“左護法你在違抗本尊的命令?”

男人那雙犀利的紫眸和那薄涼的語氣都讓溫可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在閣主痊癒之時,屬下自願受罰。”

沐星辰沒有想到溫可居然會自願受罰也要違抗他的命令,一時間的無力感讓他陷入深深的恐懼中。

溫可見沐星辰冷著臉,下意識便離開了房間,閣主醒來了,她也就不能時時刻刻的在他身邊守著了。

房中的沐星辰躺到身體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才動了動手腳,發現自己的並沒有太多力氣,這不正常,是有人喂他吃下什麼散力丸?

沐星辰心裡著急,卻有沒有任何一絲辦法,他沒有力氣,就連醒來後唯一見到的下屬也不願替自己辦事。

無可奈何之下,沐星辰只能把記憶中的事梳理了一下。他是身受重傷被人暗算掉入懸崖,那他應該是會被他之前安排好的人接下的,為何現在溫可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剛剛她說把自己救下,那他的人呢?她是如何避開她的人救下他的?如果她跟栩祁約好的,那為何栩祁並沒有出現?

那芸芸知道他在這裡嗎?如果知道為何不把他接回王宮?如果不知道,那是溫可瞞下了所有人把他帶到這裡來了?

就在沐星辰在思考的時候,水鳳蘭個居月從山上採藥回來了,見溫可一個人坐在園中,便上前詢問。

“姑娘,你家公子恢復了知覺沒?”

溫可見居神醫提問,便點頭回道:“謝謝居神醫,我家公子已經恢復知覺了,不過好像並沒力氣,難道我家公子是還有什麼不妥的嗎?”

溫可剛剛也思考了一下,若是閣主有一絲力氣,也會爬去找水凌雲,但是現在卻還躺在床上沒有任何一絲動作,想必應該是沒有力氣。

居神醫眼神光亮了一下,看向溫可也喜悅了幾分。

“姑娘果真細心,老夫可是給你家公子喂下了散力丸,你家公子傷得嚴重,為了避免你家公子一醒來便隨意走動便給你家公子喂下了藥,以防萬一。”

溫可一時間還真是不知道該道謝還是埋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