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爭議了一番無果後便各自回了房中。

直到天亮了,井栩祁才頂著熊貓眼偷偷潛入了相府。

林意如見突然出現的井栩祁,陰顯被嚇到了,連忙遣退下人。更讓人守著不要讓人靠近。

“國師若是有事可派人送請帖邀本相到府上相聚,如何唐突的出現在本相府子,怕是有所不妥。”

林意如並不是很喜歡井栩祁這樣偷偷摸摸的進來,雖然相府的守衛不及宮中深嚴,但是也不是擺設,井栩祁能這樣不動聲色的進來,怕是以前小看了眼前這個人了。

井栩祁倒不以為意,“本國師此次前來是受王上所託來商議今晚王上夜宿涴市宮一事。”

話落,林意如微微蹙眉,王上留宿涴市宮她心裡已經有底,但是要是說唯一難處便是雲穆遠的貼身侍衛師融。

“不是國師有何想法?”

井栩祁眼中透出一絲犀利,“宰相不妨先說說你部署。”

林意如微微點頭便獨自說起:“因為上次王上立妃之日便已經偷天換日過一次,加上涴市宮已經換了大部分信得過的人,所以基本流程便按照那時的步驟便可,但是現在唯一的難處是師融這個人,能成為雲穆遠的心腹,這人並不簡單,所以沒有十足的理由,本相還是不能輕易的調開這人。”

井栩祁轉念一想恍然大悟道:“是那個從狩獵大會回來後就跟著雲穆遠身邊的人?”

林意如點頭以示確定。

“你是如何得知他是雲穆遠的心腹?”井栩祁好奇的問道。

林意如如實答道:“上一次王上回來後叫我們三人商議時讓雲穆遠有了芥蒂,所以晚上派那個人來請我走一趟。”

井栩祁眼眸微微一沉,若是雲穆遠的心腹,那雲穆遠很多事都是由這個人去完成的,那的確應該好好注意這個人了。

林意如見井栩祁陷入沉思,倒也不急,慢慢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也替井栩祁添了茶,隨後慢慢的品嚐等待井栩祁回神。

井栩祁目光收攏,便看見林意如正悠哉的品著茶,心裡一頓窘迫。貌似自從師父失蹤後,他就經常陷入了思緒當中。

“那雲穆遠那日跟宰相你提了什麼?”

林意如放下杯子,回想了一下,才慢慢答道:“那日,雲穆遠問了一些關於王上和王后的事,大概是我們幾人聚集一起讓雲穆遠有所警惕。”

井栩祁單手扶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那今日我們再進宮一趟,然後你晚上主動前去一趟說我們找到一些關於王后的訊息。”

林意如點點頭:“但是就算我們能有時間帶人進去換掉王上,那早上又該如何換回王上進去?”

這個問題困擾林意如很久,就算她能用藉口引開師融,那也只能控制在半個時辰之內,那這麼短的時間又如何能做到讓王上與那名替換宮女順利的交換?

井栩祁想起凌芸芸昨天晚上在凌星閣找到的藥,心裡放鬆了一些。

“不用找宮女替換王上了,王上手上有一種藥,吃了能讓人在夢中與人同房,而且醒來後還會有同房後的感覺。”

其實井栩祁並不知道正在的藥效,不過師父的筆跡當中是這樣寫到,師父的醫術比自己高許多,要研究出這藥也不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