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芸芸微微蹙眉:“朕知道了,你派人跟著拓拔石詢,別讓他發現,如若發現什麼立即來稟。”

晉紅英跪下地上重重的握拳道:“末將領旨。”

“你先退下吧。”凌芸芸話落,晉紅英便行禮退出了帳篷。

凌芸芸看向沐星辰:“你是不是也覺得拓拔石詢有問題?”

沐星辰點點頭:“他之前曾經來過一次水瀾,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他與誰有聯絡,的確需要防。”

凌芸芸嘆了嘆氣,“你說他來水瀾為的是什麼?與他合作之人圖的又是什麼?”

沐星辰輕輕摸了摸凌芸芸頭髮:“先睡吧,這事交給將軍去查,明日還有狩獵大會呢。”

凌芸芸點點頭,雖然心裡有許多謎團,但是在還沒理清關係的時候她也不能輕易冤枉任何一個人。“那我們一起睡吧。”

沐星辰紫眸中染上幾分柔意,隨即便用低醇悅耳的聲音說道:“這裡不是王宮,臣夫還是不與王上同眠了。我先回自己的帳篷,明早再過來找王上你。”

凌芸芸思及一番後唯有點點頭放沐星辰離開。“若是有事記得派人通知我。”

沐星辰摟過凌芸芸在凌芸芸眉頭輕輕吻了一下:“睡吧,我等你睡了再回去。”

在沐星辰一番哄之下,凌芸芸終是睡著了。沐星辰替凌芸芸蓋好被子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中,而沐星辰的帳篷中早早就有人在此等候。

井栩祁見沐星辰回來便行了禮:“師父。”

沐星辰脫下披肩淡淡說道:“查到什麼了?”

井栩祁臉上嚴肅了幾分:“師父,之前一直沒查到是因為我們忽略了一個人,是最近徒兒看見那個人才想起要從他身上開始查。”

沐星辰紫眸一轉,輕勾薄唇:“你說的是雲穆遠的貼身侍衛?”

井栩祁重重的點頭:“正是,這裡是情報處發來的訊息。說之前龍元旦與拓拔石詢碰面的便是這位叫師融的侍衛。”

沐星辰輕輕點頭示意井栩祁繼續說下去,井栩祁便繼續說道:“原本這個侍衛沒有跟著雲穆遠進宮,但是這兩日卻頻繁在雲穆遠身邊見到他的身影,想必雲穆遠跟拓拔石詢暗地裡進行了勾當。”

沐星辰的薄唇輕輕吐出兩個字:“師融?”

井栩祁見沐星辰對兩人的勾當不感興趣反而對這個人感興趣心裡都著急了幾分:“師父。”

沐星辰側頭看向井栩祁:“嗯?你繼續說便可。”

井栩祁懵了一下,師父這是個危險的訊號啊,難道他的位子不保了?胡思亂想了一番話才繼續說道:“而今日小雙聽見有人在雲穆遠的帳篷裡談話,想必是雲穆遠個拓拔石詢的親信在轉達什麼。”

沐星辰輕輕嗯了一聲。這一聲讓井栩祁再度陷入自我懷疑,師父這是都知道了?就在井栩祁打算詢問沐星辰為什麼沒反應的時候沐星辰輕輕開了口:“你現在去查一下明日林中有什麼地方容易埋陷阱。天亮前回來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