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此時樹屋的溫馨,王城內卻有些躁動。

天星國招待府的大廳內,拓拔旭晨正皺著眉頭聽著侍衛的稟告,等侍衛退下之後拓拔石詢才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拓拔石詢見拓拔旭晨那個嚴肅的樣子,似乎猜到了幾分,語氣頗為幸災樂禍:“看王兄的表情,似乎有些不順心的事情發生了?”

拓拔旭晨看了神情輕快的拓拔石詢,媚眼中的陰沉多了幾分:“王弟又之本兄不順心?難道讓本兄不順心的事情是王弟你一手策劃的?”

拓拔石詢則是擺擺手:“王兄你這樣說可是冤枉王弟我了。我可是一直陪在王兄你的身邊,若是有些什麼動靜,王兄你還能不清楚嗎?

拓拔旭晨微微蹙眉,拓拔石詢說的的確不錯,自己對他的監視的確不能讓他做出那樣的事情,那究竟是為什麼會有人侵犯邊境,會是誰?那又為何父王要讓遠在水瀾的他專程趕一趟去坐鎮?他感覺這背後一定是有人在慫恿,至於是誰,他的確不知。

與拓拔旭晨不同的是拓拔石詢的輕鬆:“王兄步入說出來,或許王弟能替王兄分憂一下呢。”

拓拔旭晨安靜了片刻才淡淡說道:“剛剛父王來信,說今日疆土邊境之處有人侵佔,想讓為兄我回天星一趟去處理這件事,但是身為出使使節,輕易向水瀾王上告辭便是對水瀾不敬,那不知王弟可有更好的辦法?”

拓拔石詢假意思考了一番:“這個問題嘛,王弟我也無能為力,左右都進退不了。若是王弟我還在天星,怕是能相助王兄一番,但是現在身在水瀾,王弟我也是愛莫能助了。”

拓拔石詢口中隨說著客氣話,但心裡還是高興的,沒想到這個雲穆遠還真誠意十足,看來這次水瀾必定會掀起一場風波。

兩人交談了一會無果,拓拔旭晨便回了房中,留下了拓拔石詢一人在大廳當中。而就在拓拔旭晨退下後的不久,一位奴才端著水壺前來了。

奴才站在拓拔石詢身邊替拓拔石詢倒了杯水,才輕聲說道:“今日戌時雲樓芙蓉房,我家主子約見。”

拓拔石詢側頭看了奴才一眼,師融的臉就應在他的眼中,隨之輕聲一笑:“你家主子果然是個能人,當個妃子真是委屈他了。你回去告訴你家主子,今晚不見不散。”

得到拓拔石詢的答應,師融很快便拿著水壺退了下去,拓拔石詢也回道了自己的房中。

另一邊王宮內的涴市宮,師融從拓拔石詢口中得到應許便來到了這裡稟告。

“主子,五王子已經答應,今晚不見不散。”

雲穆遠滿意的點頭,看來自己送給他的那份禮物他還是挺滿意的。“那你可知道天星國那邊如何應對?”

師融搖頭示意自己並不知道:“回主子,訊息也是剛剛傳到大王子的耳中,想必大王子現在還在想對策。”

雲穆遠倒是不擔心拓拔旭晨,卻好奇是誰能夠勸得了天星國的王帝讓出使水瀾中的大王子回去坐鎮。“五王子那邊沒動靜嗎?”

師融搖頭:“屬下不知,五王子只是答應今晚雲樓相見,其他的並沒提及過。”

雲穆遠狡黠的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也罷,今晚問問便知。你先下去準備好一切,切記,要小心行事,不能讓人發現我與五王子約見。”

師融也謹慎的點頭:“是,主子。屬下定當注意。那屬下先行告退。”

雲穆遠微微點頭後師融就退出了房間。雲穆遠推開門看向門外的王宮,心裡不屑道“水凌芸,好好珍惜當王上的日子。機會已經給過你了,但是你卻棄之如履。日後我登上王位定當讓你嚐嚐這冷宮的滋味。還有你最深愛的沐星辰,放心,他不會有機會看到這個情景,因為不久後,便是他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