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栩祁點頭道:“微臣定會守口如瓶。”

凌芸芸看著井栩祁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裡扯出了一點惻隱之心,他的那張臉是自己始終過不了的坎。最後凌芸芸還是輕聲嘆息了一下才說道:“有事想問朕?”

井栩祁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又又一絲疑慮,“微臣是想問,王上和王后是鬧彆扭了嗎?”

凌芸芸茫然的看向別處,心裡一時間覺得無力。“井栩祁,你師父該怎麼哄?”

井栩祁以為自己幻聽了,怎麼哄?王上剛剛不是還在生氣的嗎?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經過剛剛冷靜下來,凌芸芸也知道自己是任性了,這是國度本就如此,怎麼把這些都推到沐星辰的身上,而且他體內的毒還沒解開。想到這,凌芸芸的眼神便暗淡了下來。

井栩祁想了一會才發覺自己真的不知道師父的喜好,師父好像對所有的事情都處於平淡似水的狀態。

室內頓時陷入了無言之境,最後還是由凌芸芸打破了這份寂靜。“井太醫,你把你所收集到的醫術都給朕送過來。”

井栩祁錯愕了一下,並不是說覺得是無用之舉,只是這些書籍他已經參考過,並沒有找到合適的醫冶辦法。而且師父醫術高超也沒能為自己尋得辦法,王上再看這些書籍也是徒勞無功罷了。

凌芸芸斜眼看著井栩祁:“有問題?”

井栩祁立刻搖頭,“沒有沒有,微臣這就去把書拿來。”

凌芸芸點點頭便示意井栩祁退下。井栩祁退下後,凌芸芸走出偏廳在門口徘徊著。小雙看見凌芸芸舉步不定便上前說道:“王上,你可是要出去?”

凌芸芸遲疑了一下才搖搖頭說道:“不是,我只是透透氣。”可是心裡卻止不住的想往外走,凌芸芸煩躁的跺了跺腳才轉身回了寢殿。

而井栩祁出了鳳棲宮並沒有回去拿醫書,而是轉頭去了凌月宮。可走到半路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井太醫請留步。”

井栩祁站住了腳步轉身便看到小雙跑著追上了自己,直到小雙氣喘吁吁的站在自己的跟前,井栩祁才淡淡的開口道:“可是王上找我?”

小雙大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氣喘,片刻後才說道:“不是的,是奴婢有一事相問。”

井栩祁好奇的看著小雙:“請說。”

“奴婢想請問井太醫可知齊管家為何辭去凌星閣管家之職?”小雙把心裡一直疑惑的說了出來,心裡多了幾分期許又多了幾分擔憂。

井栩祁一聽齊雲,便扯出一絲冷笑,“是哪件事讓你有本官與他相熟的錯覺?”

小雙錯愕了一下,便想到之前井栩祁與齊雲爭吵的畫面,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只能姍姍作罷,“奴婢打擾了了,恭送井太醫。”

話落,小雙便行了禮等候井栩祁的離開。井栩祁轉過身,頓了一下才說道:“他回去他該回去的地方了,你忘了這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