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閣,沐星辰站在藏書閣內背對著齊雲,而井栩祁則站在沐星辰身側看著跪在地上的齊雲,眼中淨是晦暗不陰。

齊雲自知今天眼前的兩位找自己是為了什麼,齊雲勾起苦澀的嘴角:“閣主,我知道我知情不報乃是大罪,我甘願受罰。”

沐星辰沒有回話,倒是井栩祁神情有些衝動:“齊雲,我該早料到你壓根就沒有悔改之心!那日就不應該心軟讓你見巧巧一面。”

齊雲黑眸沉了沉,沒有解釋,只是安靜等待處罰。

井栩祁上前揪住齊雲的衣領,似乎像似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瘋狂的朝齊雲喊:“你說啊!為什麼陰陰知道這件事並不稟告?你存的是什麼心?!”

齊雲依舊沒有回答,只是閉上了雙眼遮蓋住了眼底的無奈,或許,他很快便可以下去陪啊巧了。

就在兩人各懷心思的時候,沐星辰淡淡的開了口:“你有什麼把柄落坐在他們手上?”

齊雲和井栩祁的都驚訝的看向沐星辰,齊雲詫異的是閣主為何還信任他,井栩祁詫異的是為什麼師父會選擇信任他。

沐星辰看著快要打起的兩人,對井栩祁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

井栩祁狠狠的看了一眼齊雲,果斷的放了手:“師父信任你,不代表我會信任你和原諒你,我再也不會再信你齊雲說的話!”

井栩祁的聲音像一道道穿心箭,刺痛了齊雲內心深處。

沐星辰紫眸淡漠的看著齊雲平淡的神情,低啞的聲音緩緩傳出:“什麼把柄?”

齊雲微楞了片刻才勾起苦澀的笑容,“因為啊巧。”

齊雲話落,井栩祁緊張的看向了齊雲:“什麼啊巧,巧巧怎麼了?難道巧巧的死跟那個拓跋石詢有什麼關係?!”

齊雲看了一眼沐星辰,只見沐星辰淡淡點頭才緩緩說道:“啊巧的死跟拓跋石詢沒有關係,但是拓跋石詢曾救過啊巧一次。”

沐星辰沒想到在齊雲和井巧巧的故事裡還有這麼一位過客。

井栩祁不信的對著齊雲喊道:“怎麼可能!巧巧除了那一次隨你離開便沒有出過遠門,為什麼我不知道!!”

面對井栩祁的歇斯底里,齊雲忍不住紅了眼眶:“就是啊巧隨我離家之後的事。”

井栩祁再次揪起齊雲的衣領衝著齊雲吼道:“那你說啊!你讓我妹妹陷入什麼困境裡才能讓拓跋石詢救下的!”

齊雲對上井栩祁那吃人的眼神“那是我大意,把她留在客棧裡,怎知仇家找上門,啊巧就落到他們手上了。還好拓跋石詢路過,正好救下喊救命的啊巧。”

井栩祁舉起拳就朝齊雲錘去,沐星辰快步前去擋住了井栩祁的拳頭:“栩祁,不要衝動。”

井栩祁推開沐星辰的手,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忍不住狂笑“哈哈哈,師父,你讓我不要衝動,可是我等來的是什麼?一個接一個的打擊。我累了,師父,齊雲我再也不想見到了,每見到一次便想起巧巧那笑容,心裡便痛一次。”

沐星辰走到井栩祁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我來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