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如收起笑意正色道:“公主,微臣還有一事請公主定奪。”凌芸芸點頭示意林意如說。

“微沉有個建議,從四月初五開始為期八日,全水瀾子民普國同慶,開城門迎接城外子民到王城參與盛典。”

凌芸芸微微側頭沉思,片刻後才回答林意如“這個問題我暫時回答不了,要等將軍有空之後再另行商議。”

林意如帶著些許感嘆看著凌芸芸,心裡安慰道,公主真的成熟了很多,很多事都認真思慮多了幾分謹慎,然而林意如卻在想到雲穆遠的時候,心裡一沉。

就在林意如準備再勸說開放城門的時候,小雙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小雙顧不及行禮,急急的走到凌芸芸的身邊俯身在凌芸芸耳邊輕聲說“公主,國師出事了,井太醫現在在前廳等候著公主。”

林意如並沒有聽到小雙在凌芸芸耳邊說了什麼,只是從凌芸芸的眼中看出了一絲慌張,便大概猜測到些什麼。

凌芸芸在小雙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小雙就分別向凌芸芸和林意如行了禮便急急的退了出去。林意如安靜的等待著凌芸芸表態,若是有何大事,應該會跟自己商量一下。

凌芸芸開了口,卻沒如林意如所願,“宰相,今日就到此為止,本公主還有些急事,等將軍有空了再一同商議開放城門之事。”

林意如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但還是恭敬的回了是行了禮便退了出去。

凌芸芸等林意如走出了凌月宮之後才小跑到前廳,一進門便看見略有些急躁的井栩祁,凌芸芸心裡沉了幾分,提聲道:“國師究竟出了什麼事?”

井栩祁看見凌芸芸心裡的急躁更多了一分,“微臣拜見公主。”

凌芸芸一急一把抓住井栩祁的衣袖“說啊,國師出什麼事了?”

井栩祁看著自己的衣袖被凌芸芸緊緊的握在手中,早已皺成一團,“回公主,師父他體內的毒素髮作了。”

凌芸芸瞳孔放大了一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井栩祁,可是嘴裡吐出的話卻早已失了分寸“你說什麼?他什麼時候中的毒?為什麼不告訴我?!”

井栩祁被凌芸芸的怒氣震退了一步“公主,師父體內的毒是早在五年前就中下的,此毒連師父也無計可施,而且此毒兩月毒發一次,毒發之時,師父身體虛弱,甚至吐血。上一次毒發之時,恰恰公主出現,師父毒發的時間減短了,但沒想到這次是變本加厲的,原來只會虛弱一天一夜,現在師父已經兩天沒出房門了,微臣請求公主救救師父。”

凌芸芸聽著井栩祁的話心漸漸沉了起來,沒想到沐星辰是中毒了,上次是毒性發作,難怪會如此虛弱。“我已經叫小雙去拿藥了,你等一下,一會我們就去凌星閣看你師父。”

井栩祁點頭以作回應,此事廳內寂然無聲,與廳中兩人的心情正好相反。片刻,小雙急急的帶著藥回來了。

“公主公主,這是林嬤嬤讓我拿給你的,不過這藥只剩下兩顆了,林嬤嬤讓我跟公主說,慎用。”

小雙小心翼翼的遞過兩個盒子,頗為珍重,只因林嬤嬤說此要只剩兩顆,而且裡面的藥材千金難買。

凌芸芸接過一個盒子遞給了井栩祁“我相信你,你能煉出來的。”

井栩祁眼中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情愫,此藥珍貴,他固然知道,而凌芸芸現在如此直接的遞給他是對他多大的肯定。“微臣定竭力制煉,不辜負公主的所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