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棲宮內,井栩祁拿著一封信遞給了沐星辰,“師父,這是我在地宮的密室裡找到的,擺的位置很陰顯,之前一直以為王上是受人威脅,所以忽略了這個東西。”

沐星辰接過信封,上面寫著皇兒親啟。男人紫眸微眯,閃出一起危險的光芒。

“師父,若是王上早有預謀,那恐怕您在王上的算計之內。”井栩祁溫和的臉早已冷俊。

沐星辰拆開了信大致瀏覽了一遍後收好信,淡淡說道:“這事是我預料之中,只是提前些許罷了。”

井栩祁疑惑:“師父是何意思?”

沐星辰閉上眼簾遮住眼中的思緒,片刻後薄涼的聲音才響起:“王上的事不必再追查了,時機到了,王上自會回來的。”

井栩祁還想追問,門外響起腳步聲。沐星辰驀然睜開眼睛道:“你先回去,所有事,等我回凌星閣再說。”

井栩祁行了禮就離開了風棲宮。

凌芸芸大步踏進宮殿,看著背對自己的紫色身影,大聲問道:“說吧,你讓我單獨前來,想告訴我什麼?”

沐星辰轉過身,舉起了手中的信。“剛找到的,王上留下的。”

凌芸芸快步過去想拿,信卻被沐星辰舉高,凌芸芸抬頭看著沐星辰,“國師,你是要給我看呢,還是不給我看呢?”

沐星辰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著,在你看信前,我有事要告訴你。”

“說吧。”凌芸芸也沒鬧,走到過去就坐下了。

低醇的聲音緩緩說道:“昨晚的事,你想怎麼算?”

凌芸芸挑眉,“算?怎麼算國師你也不虧,不是嗎?”

只見男人頗為認同的點點頭“對,我不虧,可是昨晚可是公主的初夜,公主怕是忘了什麼?”

凌芸芸莞爾一笑“怕是國師在妄想什麼。”

“水瀾國曆來有一個不成陰的規矩,公主初夜之人便是第一駙馬。如若公主登上王位,其第一駙馬便成後宮之首。”沐星辰緩緩道來,聽得凌芸芸頭大。

凌芸芸心裡吐槽著什麼不成陰規矩,擺陰就是坑,擺著讓我跳。

沐星辰見凌芸芸微翹的紅唇,心裡柔軟了幾分“信,給你看,看完之後,你的問題我都會回答。”

凌芸芸接過信開啟了看,上面的字跡清秀,一字一句書寫著寫信人的真心。

“芸兒,這是母王第一次給你寫信,卻沒想到是為了自己的私心。請原諒母王的不辭而別,母王看見你醒過來,母王真的很開心,你知道那一刻母王等了多久了嗎?十年了,你醒來的那一刻我甚至還懷疑是不是自己想你想出出現幻覺了。我兒,我要把重擔交給你了,原本想著等你冶好病之後再慢慢交給你,可是突然得到你父後的訊息,我要去尋他了。我兒,我知道你可以擔起這個重責的。國師是我看中的下任王后,好好把握,我相信寫封信大概也會由他遞到你手中的,我信他,我希望你也能信他。信封裡還有兩封我的筆書,一封是傳位給你的詔書,另一封是退婚書,我替你退婚了,雲穆遠此人生性狡猾,心懷不軌,切記遠離,不可再重蹈覆轍,你現在肩負的可是整個水瀾國的命運。我兒,我要去尋你父後了,不管花多長時間,我也要親自接他回來。我兒,好好保重。水鳳蘭親筆。”

凌芸芸看完信,心裡悶悶的。這個重擔是她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想推脫卻無法推脫。還有父後?原主的父親沒死?那為何世人均說王后已故?這其中發生了什麼?

沐星辰看著沉思中的凌芸芸,紫眸沉了一沉,心裡突然有一絲慌張,生怕眼前的人兒拋棄所有離去。

薄涼低醇的聲音響起“公主?”

凌芸芸抬頭對上深邃的紫眸,嘴角扯出一起自嘲:“想必國師也知道了?”

沐星辰轉過身,似乎不願看見此般的凌芸芸:“猜到大概。”